过。这小表，是存心骇他至死嘛！

明夜也恼起来："当初是谁将我扫地门，让我报效朝廷的？"

南书清一窒。

罢了，下不是争论谁是谁非的时刻。朱秋琢已知内情，保住明夜才是首要。

他疾步走向内室，包了几件衣衫，拿了些盘缠，到明夜手上，想了一想，又解开自己衫。

明夜结起来："你…你不会见我是女的，就想…就想…"可恶，他还没有心理准备啊！

"你胡思想什么！"南书清瞪他一，解下丝甲递过去，"万一被发觉，混战起来，也好免你损伤。"见明夜仍是傻呆呆地站著不动，脆脱下他袍，将丝甲上去，再帮他穿整齐。

"朱公公已知你是女，你现在就走，否则迟则生变。"

他拉著明夜，重又回到后门。

"快上。"见明夜依然不动，他厉声喝，"你要我死在你面前吗！"

明夜心如麻，一句话也说不，手撑鞍鞯，上背。

南书清掉转，将包袱系在鞍上，明夜忽然拉住他手臂，颤声："你和我一起走吧！"

"不成，万一有追兵来，我去求晋公主，兴许还可挡一阵。"

"书清…"明夜的声音竟然有了哭腔。

南书清抬起来。那可是他一向熟知的明夜？

明夜从来都是神采飞扬、生气的，可前的明夜却是如此脆弱而悲伤，漆黑的眸中哀哀切切地，失了往日光彩。

南书清一哽，嗓胀痛起来，连呼都不顺了。他地望着明夜，心意松动起来，手掌反扣住明夜的手臂。

如果三年前他就想通，可会是今天这个局面？他若早日正视自己的心，又怎会成前的别离？

究竟是何时动了情，又是何时将双闭，不看不想不靠近，却终是无法躲避。

是来得及，还是已经迟了？倘若真的留下明夜，能否有转圜余地？

骏忽地打了个响鼻，南书清一震，如梦初醒，不，他怎能心去冒万一之险？明夜绝不能事！

他狠下心，松开五指，慢慢要挣脱明夜的手，明夜哀哀地望着他，固执地握不放。他咬牙关，手臂用力缓缓从明夜掌中脱，从臂至肘，从肘至腕，再至掌至指，一寸一寸，似要将血骨生生离。

疑怔凝视，待指尖间也有了距离，南书清忽然心中剧痛，向前一探，握住明夜汗浸的手。

到底，是谁依恋不舍，纠结著不愿放手？又是谁的情意缠绕著谁，逃也逃不脱？

"书清！"

明夜切切地唤，拉回他的神志。

他气，再气，猛地甩开手，一拍背。

骏长嘶一声，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