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好说的？”明夷有狸苦笑“下次你在沙拉盘里放一把菜刀，看它还敢不敢来抢！”

清雅然故意叹了气，温文尔雅地说：“下次我在苹果里面放安眠藥，就可以鸭冬瓜汤，芹菜鸭粥，四宝扒鸭，南山柴把鸭，油泡鸭胗，柠檬鸭汤，Ｘ酱爆鸭俐，荷香笼仔鸭，椰鸭掌煲…”他慢慢地说，优雅的双手叠，支在膝盖上，然后漂亮的目光看着不吃。

不吃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慢慢地缩回鸭，偷偷地把放在沙拉盆下面，用一双小睛看他。

明夷有狸更正：“人家说鸟都是恐龙变的，这些菜应该改名，叫‘恐龙冬瓜汤，芹菜恐龙粥，四宝扒恐龙，南山柴把恐龙，油泡恐龙胗，柠檬恐龙汤，Ｘ酱爆恐龙，荷香笼仔恐龙，椰恐龙掌煲…”笑嘻嘻地看着不吃“我们养了一只恐龙，很有成就哦。”

清雅然似笑非笑，看着那只鸭，一直看到它把藏到了桌底下，才微略扬起了眉。

说说笑笑，两个人四只睛盯着一只鸭和一只猫看，很快，一个晚上就过去了。

“叮咚…”一声悠远的鸣钟声。

十二了。

就好像灰姑娘的咒，到了十二，所有的快乐，丽和情都会消失，一切，将变成法师杖的游戏，是悲，是喜，平凡人都无从得知。

明夷有狐没有来，有狸不让他来，因为他容易暴如雷容易难过，他没有清雅然，也许接受不了她变成白痴的事实。所以她只要他守在电话旁边，一有消息，让清雅然告诉他。

“十二了。”清雅然抱着明夷有狸，轻轻理着她的发“你还好吗？”

明夷有狸闭着睛“我好困。”

“不要睡，好不好？你…看着我。”清雅然知她这一睡可能清醒过来就不是她了，他气很轻，却很，不容拒绝。“看着我。”

明夷有狸睁开睛，看了他一“不行，我好困，让我睡觉好不好？”她真的好累，有千钧之重。

“我说笑话给你听好不好？”清雅然很快地说“古时候，阿甲和阿乙是仇人，阿甲蘸在一张桌上开玩笑，写了五个字‘我要皇帝’。阿乙看见了，把那张桌搬到衙门里去，状告阿甲要谋反。”

“什么叫衙门？”明夷有狸勉地笑了“是鸭住的地方吗？”

“衙门就是告状的地方…”清雅然的声音有一哑“你听我说，阿乙去告状的时候衙门还没有开始…还没有开始上班，等到官老爷升堂…开始上班的时候，桌上的己经了。官老爷问阿乙，‘你抬一张桌来什么？’你知阿乙怎么回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