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人已经确知金钱的损失无可挽回，气开始放“清啊，我知你向来是很聪明的，你是我看着、资助长大的，我收了有狸女儿，就是看中了你和有狐可以给我大事，你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放过伯伯吧。伯伯知你很聪明，你肯定可以想一个办法挽救７ｘ的对不对？”那边的人生怕打动不了清雅然，补了一句“有狐已经非常令我失望，你怎么也可以令我失望？他是个笨，难清你也要跟着有狐一样笨下去？”

清雅然慢慢把红酒杯留在边，觉着它的沁凉，笑了笑，才回答：“明夷伯伯你不觉得你自己的话很好笑吗？你是不是忘记了…毁掉７ｘ的人…是我…就是我。”

“７ｘ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心积虑要这样对我？”那边的人歇斯底里，而这边却觉不到。

“这世界上有一东西叫‘良心’，明夷伯伯，我是个净的人，你很清楚靠毒品和血腥嫌来的钱，我一向非常反。很不幸，７ｘ的资金，令我很不舒服，除了拿它去慈善捐助，我不知它还可以用来什么。也许明夷伯伯用它买来的糕很好吃…但是不幸我有洁癖，我吃不下去。”

“放！你自己亲手帮７ｘ转过多少黑钱，到现在你才觉得它脏？你这么多年吃的用的，难不是这些钱？清啊清，枉费我以为你是个可造之材，我把大事托给你而不是托给有狐那个傻瓜，你居然这样对我？你对得起我对你的偏？”

“偏？伯伯不要说笑话了，伯伯一早看中的是有狐在这里帮手吧？只不过伯伯发现有狐虽然比清有野心，但是他太单纯了，本不可能承受任何有关杀人和毒品的事实，这么多年来你和我瞒着他，不是因为伯伯你偏我，而是因为伯伯你别无选择，伯伯一向赞清是很聪明的…忘记了吗？”

“哼，即使你毁了７ｘ，你一辈也洗不净…你也是我们这一团黑里面的一分，就算你毁了它，你也逃不掉，你和我们是一样的！”

“啊，清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净的，伯伯不用生气，如果伯伯要下地狱的话，一定有清陪你。”

“下地狱？嘿嘿，７ｘ还没有倒，清啊清，你未免也得意得太早了。”

“太早？明夷伯伯，清只是希望提醒你，如果可以收手的话，早一收手吧。不要等到众叛亲离、不可收拾的时候再离开，明夷伯伯你不要忘记了你养的是一群狼，狼在没有吃的时候会咬主人的，而杀手在没有钱的时候也一样。”

“你就不怕我在众叛亲离之前先杀了你？”

“清迟早要陪着伯伯下地狱的，但是现在不可以，清还有事情没有完。”

“我会先杀了你为我陪葬！我不该相信你这么多年，让你掌握７ｘ的资金大脉！我看人那么多年，第一个看错的就是你！从你是个孩的时候起，就没有看清楚你！”

“你不可以现在杀了我。”

“你就那么有把握？”

“我没有把握，但是我有有狸。”清雅然轻轻地敲下了“有狸”这两个字，心情，在那一刹那，似乎很温柔。

“你…放了她！她是无辜的，她本不知７ｘ的事情！她只不过是个天真的孩！她是有狐的妹妹，你不可以拿着她和我易，你会伤害有狸，也会伤害你最好的朋友！”

“这样啊，”清雅然优雅得甚至有狡猾地眨了眨睛，轻柔地敲下几个字“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我也不会不放她走，但是她说她非常我，她不想离开我，你说…怎么办？”

“清雅然…我以为你是个很有格调的孩，想不到你居然如此卑鄙！”

清雅然笑了“卑鄙…真是个不错的字。”

“有狸是个好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