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什么砸到了上面。安然听到谢明文在叹息：“犁雪，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因为毕竟是在原家长大的，所以当日和你爷爷订下誓约，只要不特意针对我，我绝对不刻意与原家为敌。你说今天以后，我该怎么对待你的亲戚们？”

原犁雪沉重地息着，他大声说：“够了，不要再用这话挤兑我！我是为自己在活，我的肩膀本无力承担太多！明明一切都是上代的恩怨，我却为了这些旧事怯懦得无法站来帮助自己的好朋友，睁睁看着莫垣莫名其妙被你追杀。终于、终于连自己喜的人都卷了险境。这全是因为我老是想着家族的事情！”

安然轻轻：“犁雪…”

原犁雪的声音很嘶哑“你老是说原家毁了你作为普通人的生活，我何尝不是？但是我比你，因为我有一颗人的心。我不会笑着杀人，我的心会因为动而快乐，会因为喜的人而悸动。别人的事怎样也好，如果你愚蠢到要用无辜者的血祭祀过去的岁月，你就去吧！我只是个凡人，我的能力只允许我选择维护一个方向，我永远看着安然，即使死也要保护的人，也只有她而已！”

安然晶莹的泪在空中荧荧飞舞“犁雪…”

谢明文低声说：“既然你已经作了选择，那就没办法了。其实我很喜你的格。我也觉得你和安然很好。”他扬起了手“但是，我不能成全你们。”

一直镇定自若的莫垣忽然冲到门前，狠命捶打着的玉石。“住手，事情因我而起，你放过他！”

他的心冰冷，他大喊大叫，可是那么清楚，有些事情无可挽回。只不过是一瞬间，莫垣的手被捶得鲜血淋漓。他无力跪倒“犁雪…”

安然只觉得好痛，四肢百骸如同冰雪侵袭。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意念：不要他死！哪怕上失去一切，哪怕五内俱焚躯成灰，不要他死！意志是如此烈，控制到周每个角落，安然觉得浑好，又好冷。她好想喊什么，她清楚地看到门的那边，谢明文的手如利刃，正刺向犁雪。

安然推双手“冰雪初岚，破！”

那个场面永远留在了莫垣的记忆里：他看到一个清雅而浑锐气的少年，双手激冰，幻化成千条冰练，包围在他全，直捣前方。大门玉碎，闪烁的银蓝托着玉块飞了房间。

非常快！虽然大所料，谢明文的速度却更快！他上纵起，闪电般脱下大衣，环臂把所有飞来的东西收去。

脸颊锐痛，谢明文了一下左颊，果然是被浅浅地划伤了。他微笑着看向安然“是冰之灵教你的术？我也学了的，但是现在也没办法应用。你真的很聪明。”

安然扶起原犁雪“不。在今天之前，我从来就没有掌握过使用它的方法，完全是因为他…”犁雪的脸上满是伤痕。安然忽觉心里一痛，她咬着抬。“谢老师，如果我们答应你从此忘记关于暗杀集团首领的事情，可否放过我们？”

“你是不是以为有这招术就可以赢我…”

“不是！我只是想活下去！”

“为赏金猎人，这样求饶不丢脸吗？”

“不！不猎人也可以，份什么的都没有也一样。只想为某人而活，看他活，和他一起活！”

“原来…你也不过是一般女人，我失望了。”谢明文依然在笑。

“有一天，当您生命中注定的某人现，谢老师也不过是个一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