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噗哧一笑。“有人拜不是应该到无上荣耀吗？”

“有虚虚的。”丁倩微弱地笑笑，神茫然。“奇怪，我只记得不小心割伤了自己，其他都想不起来，也不晓得在什么，竟会齐齐割到两边手腕。”

“应该很快吧。”丁倩蹙

想到昨天她握的同一只手曾了无生息，若蝉仍不觉暗暗颤抖。

“我走不远的，你的愿望还没许完呢。别忘了替我想个浪漫好听的名字呀，『致命的引力』太长了，想个简短一的。”

“不胜寒啦。”他个鬼脸。“其实我说灰土脸，是当我遇上自私又贪婪的人时。又不能不遂他们的愿，碰上了，没法嘛。但这类人多半到来自恶果，给自己的贪得无厌害了。那我也是没法的。所以人应当借福、知福之馀，莫忘造福。不过呢，你造的福就有呆呆脑造。”

“是吗？”她觉得不可思议，他，和整件事，都不可思议。“你以前碰过的人都如何称呼你？”

关拽拖拉扯回来呢。”

“丁倩！”若蝉下床。

中午，若蝉去医院探望丁倩。她手腕包著纱布，脸因前一天失血过多仍然苍白，神却蛮好的。

“我？我自杀？笑话！再说，为了什么？”

他耸耸肩。“愿望是你的，朋友是你的，我只是提醒你，不必因为有个白痴朋友，你也白痴事。”

语毕，他转。

“哎，助人犹不知助人，是乃真助人也。”他摇晃脑完，提醒她。“车老师，上学要迟到啦。”

“咦，你是写小说的，你给我想个浪漫的名字吧。”

“随便。”

“秦佩送去的。那个丁倩有你们这群朋友，要是再愚痴蠢笨，玉皇大帝也救不了她了。”

若蝉却记得她许的愿的每一个字。至此，她完完全全相信了，她遇到了在现代社会中绝不可能存在的…怎么说呢？奇人异事。

“我很激你救回她，但是请你不要再声声骂她白痴。”停一下，若蝉半自语地嘀咕。“虽然她的事是很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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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多罗。什么大仙哪，神明哪，仙人啊，一发现他们许的愿真的可能实现，拜个没完没了，拜得我灰土脸。”

她半晌说不话来。“谢谢你…”“不用客气啦，喂，其他的愿望不要再拿来许给不想活的人啊。”

“姓名对我们不任何意义。以前从未也没人问过我这个问题。”

“咦，你不是很烦我跟著你吗？”

若蝉脸庞烧了起来，而他笑着飘然门而去。

“你觉得如何，小叮当？”若蝉放下她带来的果，挨著床侧坐，握住好友的手。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真的没有名字？”

他尾随她到客厅，注视她拿起话筒。“要打去医院啊？不必了。她好端端的在喝汤哪。”

当她面颊涨红，他呵呵笑。

她绽些许难为情…因为曾误以为他是登徒，十分好奇的微笑。“我该怎么称呼你？”

“你要去哪？”

“汤？”若蝉放下话筒。

“还怀疑啊？要不要再让她死一次，当场表演给你看？不过这么一来，你又要用掉一个愿望罗。不是我唠叨，你真的很浪费。”

若蝉望着他。“真的是你让丁倩起死回生的？”

这天一个上午她都没再见到他，竟然有些伥然若失。

“随便？”

“救人一命如造…”

“你看，像不像自杀？”丁倩举举手腕。

“就是嘛。”若蝉轻轻拍拍她。“医生有没有说你几时可以院？”

他笑了笑。“下次许愿当心就是了。”

“好啦，幸好你救的是条人命，你救的若又是我，或我的同类，你这辈光许愿就会许得七荤八素了。”

“她只是一时想不开。这么年轻，为了个微不足的原因而死，太不值得。能挽回她的生命，我不认为是浪费。”

“我几时救过你？”她茫然地问。

若蝉笑了笑。“自杀？你会这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