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若蝉脸更红了，又退一步。“对不起。”又说一遍。“我对老、旧的东西格外偏，你这一…唔，我忍不住多看了几。”

他低看看自己全。“我被用过不少不同的名称称呼，给叫成『东西』，还是一回。”

这下她整张脸跟著了火似的。“不是，现在行复古，不过很少人像你这样由到脚的复古的走到街上来。你别误会，这样很好看。”

“好看吗？”他再将自己端详一遍，对她咧嘴，两排洁白的牙齿。“谢谢。你有什么愿望？”

“小心！”若蝉一把拉开他。

三、四个青少年一阵风似的踩著板自他们边呼啸而过。

他张大了睛。“喝，没见过在地上可以飞得这么快的东西。他们有了新东西我都不知。”

他的气彷佛他真的没见过板这时下年轻人都玩的运动之一，而他看起来不会超过二十五岁。

然后，她想起来他对她的称呼。“你认识我？”她惊讶地也张大了睛。

“我们见过。”他答。

“我们见过？”她更讶异了。

她若见过他，绝不可能没有一印象。外表这么的男人，很难遗忘的。

“闲话少说吧。你有什么愿望？”

若蝉再次怔住。“愿望？”

他不耐烦地挑一下剑眉。“啧，你长得这么漂亮，又是个老师，怎么老学人家说话，像个鹦鹉似的。”

“你还知我是老师！”

“你不要再重复我的话了好不好？你有什么愿望？”他问第三次了。

“我有什么愿望？”

他仰朝天拍一下前额。“怎么会这么困难呀！”喊完，他瞪著她。“我说的又不是外国话。你可以许愿，许愿不懂吗，车老师？”

许愿。哦，她懂了。

“哦，我懂了。”她瞪回去。

“懂啦？太好了。你的愿望是什么？”

“怪不得你说我们见过。你几时开始跟踪我们的？我们在『山泉』时，你就在里面了，对吧？你偷听到我们的话，又一路跟著我和丁倩，继续偷听，是不是？”她连声质问。

“哎哎哎，等一下…”

“看你一表人才，气质不俗，怎么行为如此下？用这方式在路上找人搭讪，你自以为很明吗？”

“搭讪？”他怔怔，而她已脚走开。

若蝉很快就发现他不死心地追上她，并亦步亦趋的跟著她。

到了公车站牌，她站住，转面向他。“我警告你，你再跟著我纠缠不清，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我不跟著你不行呀，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愿望是什么。”

“你真的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