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吧。”若蝉耸耸肩。“那些故事常常就这么冒来的。”

若蝉却走向那两个互不相让的人。

“无聊。”丁倩嘀咕著走开。

那名中年妇人称她轻轻放下瓶，瓶不知怎地便裂了。摊贩持她讲价不成，故意打破瓶，又嚷说那是个清朝古董青瓷，非要她赔偿不可。

“你说的和浪漫是两回事，那叫不切实际的幻想。许愿能成真，天下不早大了？你想想，每天在世界各地，有多少人都在说『我希望…我希望…』？每个人都希望发大财，每个人都成了大富豪，有了那么多钱，谁还需要工作？整个世界停顿了，所有的人都在吃喝玩乐，到是颓废、糜烂…”

若蝉微笑。“这么不放心？我不会写在小说里啦。”

“跑到中去啦？你不是要回大学时期的吗？”

“她呀，”丁倩翻翻珠，挥手对著半空喊：“她是本难移。不过还好女人当中有她这钢铁骨泥心，教男人们看看，游戏不是他们的专利，女人并非天生来男人的玩。”

丁倩淡淡一笑。“你知吗？我真的好希望回去中时代，那时候在一起的人可、单纯多了。”

“吔，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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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只是偶尔犯犯桃，秦佩哪，本是坐在桃树上。”

“我看你的职业病病得可不轻，老同学聚在一起闲磕牙，你也写写写。”

“讨厌，你这个写浪漫小说的人，怎么一都不浪漫嘛。”

“别吵

“你到底哪来的时间？又教书又写小说。你又是哪来那么多的题材？闭门造车也可以造得这么有声有。”

“没想得那么厉害啦，”丁倩个鬼脸。“芳心寂寞无人知的时候，便拿他来，想一想他曾如何把我捧在手心又哄又疼又，及他对我的专一和痴情，心里比较不会有『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的落寞。”

“抒发一下不行啊？”丁倩扬扬下。

“我以为你最近情上受了什么打击呢。”

“哇，那太吓人了吧？写一本恋一次，不把我恋死了？照你这么说，秦佩才应该来写浪漫情。”

两人笑了个不可开。

她们行经路边一个地摊，摊贩正和一个妇人吵得不可开。

“好了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没趣嘛你。”丁倩没好气地打断她。“教你许个愿，你搬一篇无聊的演说。”

丁倩发一声长叹。“老天也太不公平了。论学历，我和秦佩相同，论姿，我不比她差。她是外资银行总经理秘书，我是本地银行外贸一个中级主吔，怎么我就没有她那么多的桃运？”

“我看秦佩寻寻觅觅，遇不到一个能够地久天长的，其实蛮累的。”若蝉叹。

“我是教书匠呀，另外一个职业病。”若蝉自我揶揄。

若蝉诧异地看她。“哪来的怨声载呀？”

若蝉莞尔。“你有什么需要同情的？”

“哼，能跑多远就跑多远，最好回到我妈肚里，打死也不到这人间受七情六之苦。”

“说真的，小叮当，你真的还想着小贾吗？”

对话什么？”

“如果愿望当真能实现，一个就很多了，还三个呢。”若蝉瞅著她笑。“突然从现实童话啦？”

“你少杞人忧天了。除了她自己到疲乏，放她自己的假，其他时候，她天天、无时无刻都是恋中的女人，你替她累，她可比神仙快活哪。你有那么多同情心，赏我一好了。”

丁倩今天牢騒奇多，若蝉隐约觉得不大对劲，却不确定要不要探问。

一群围观的路人皆只是看闹，没有人有意帮忙解围，而摊贩和妇人互相拉扯著不放，前者要后者赔钱，后者要拉前者去警察局。

“若蝉，我问你，假如你可以许三个愿望，并且都会实现，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写这么多情，不需要一些亲经验吗？”

“我还有一个职业呢。难要我对著你们来个风化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