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灭天走到他面前“本王只是来看看，昔日不可一世的梵天，如今是不是还有资格当之国的国君。”

“光是你这一句话，朕便可以治你以下犯上之罪。”梵天提醒。

“如果你不是一国之君，本王又何须对你客气？”

“到目前为止，朕依然是君王；而你只是西境城的城主，朕的对错，还不到你来评定。”

“老羞成怒了吗？”灭天冷哼一声“原来梵天也不过如此。”

“朕的训里可没有受到臣下恶意挑衅时还必须保持好风度的条例。”梵天居然还能笑“再说，夜探王，肤可以当你是刺客，命人将你擒下，朕没有这么，你该激涕零才是。”

“住！”灭天横起眉“如果二十五年前我的父亲没有得急病死亡，今天的之王不会是你。”

梵天一听，笑得更加猖狂。

“都多久的陈年旧事了，亏你还有兴致念念不忘。”

“君与臣是天与地的差别，我平白失去了王位，落得终生为的命运，没有人会对这情况淡然之！”他不甘心，没有得回他应有的权势与名位，他绝对不放弃。

梵天摇摇：“你我的父亲原本是同胞兄弟，当年该继位的确实是你的父亲，但你也别忘了，你父亲本没有继位的念，早在他继位之前，他就有意将王位让。之国的王位除了父相传，继位者的能力也必须受到长老院的肯定。如果你要恨。要怨，不应该只锁定朕一个人吧？”真是无妄之灾。

“当然，”灭天冷哼“任何轻视我、反对我为王的人，我都不会放过。而你梵天，就是第一个。”

“这么多年来，你的想法依然偏激，甚至更往死胡同里钻。灭天，如果你真的可以一名好君王，朕不介意将王位让给你，然而你太执着于名利，这样的你真的可以为之国的人民着想吗？”

“那么你自己呢？”灭天反讥，压抑的怒火被挑起“为了一个女人失魂落魄，让全城的大夫为了你的怒气吓得魂不附，又算是什么好君王！”

“所以朕不准备继续当君王，也没有真的下什么诛杀令。”梵天一反方才的忧郁模样，笑得云淡风轻。

灭天怒火一熄，戒备地看着他谈笑自若的面孔，脑中灵光一闪。

“你知我会来？”

“猜测而已。”只能怪灭天自己太没有耐。

“那么，我来王城的事，你也早就知了？”

“在西境城，你不断增加护卫军的人数，每天严格加以训练，私下电积米粮，购买各刀剑兵…这些不过是小事。”梵天一项项明，神情漫不经心“朕虽然知，不过还不至于连这事都要过问，若非你得太过分、太明显，这些事又怎么会引起各方注意，然后上奏给朕？”

“你早就知，却不动声，是暗地里嗤笑我的无能吗？”灭天脸一沉。

他心里没有计谋被识破的惊慌，有的只是因为梵天镇定的模样而引的烈不满。为什么梵天这么轻忽王位，却偏偏得到王位？而他那么重视王位，却只能当个西境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