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得厉害吗？”他在她耳边低问。

撇过脸，拒绝他的关切，冷冷嘲讽“少来猫哭耗了，我没死，你很失望吗？”

骆言心疼地拥她，脸颊贴上她的，低语：“你昏迷的时候，我喂你吃了凝神镇痛的藥，放心，等明天你就不会疼了。”

胭脂默然了。他到底想怎样呢？先是不问青红皂白废了她的武功，此刻又这么温柔地待她，再度勾起她不该有的妄想。

好累！她闭上，静静受下传来他的心与温，那的膛实而温，规律的起伏着，散发着让她眷恋的气息。

“素梅，你知不知，我真的庆幸我娶了你。如果此刻我怀里的是其他的女会是如何呢？我无法想像。”脸庞枕在她的肩，他低声呢喃，声音轻柔的生怕惊扰了她。

他的声音里泛着的柔情，胭脂听来了，但她更搞不懂他了。前的这个男人，是万千矛盾的组合，反覆无常的可怕，只怕这个世间是没人有本事懂他了。

算了，她只要能伴在他边，用她有限的生命尽情地着他就足够了，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只要这一刻能倚在他的怀中，得他温柔相待，那她就是世间最幸福的女。

明日，她不愿想也不敢想。

…。。

接下来的日，几乎可以算是胭脂懂事以来最快乐的日，自从那日服下了化功敌后，她的一日比一日虚弱，镇日虚虚的，打不起神。

骆言放下了所有的公事，终日伴在她的边。

若是他的长伴要用周病痛来换取，那她愿意一世与病相伴；纵使这短暂的幸福要用一世的痛苦与辛酸来换，她也甘之如饴。

斜斜倚在榻上，上拥着的锦被，床下燃着火盆，熏得一室皆。

骆言坐在桌前批阅早已堆积如山的帐本。

怔怔看着他俊朗毅的侧面廓，房下的心没来由的一。

她的日不多了，这么静静与他相伴的日还能过多久呢？心中一阵痛楚，止不住咳嗽起来。

骆言忙走过来，坐在床沿，心疼地察视。

“怎么？还冷吗？要不我叫小雨再端个火盆来？”

她息着摇。“不，我不冷，只是一时岔了气。”

轻抚她苍白憔悴的容颜，他的里闪着心疼与自责，若不是他，她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为什么他就不能好好待她呢？

“素梅…”他言又止，有说不的悔疚。

胭脂握住他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缓缓挲，温婉浅笑，上她苍白憔悴的脸有凄切的丽。

“你不要这样，我没事，调养个几天也就好了。”她安他。她这还能有好得了的那天吗？

“不怎样，我不准你离开我。”把她的素手拉到前，贴他的心，他说的咬牙切齿，像在立誓。

人终有一死，更何况她早知将会面临的结局，能在这段时光有过倾心恋，她已无悔。虽无法承诺他什么，但她仍是微笑应承“好，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绝不会主动离开。”

闻言，骆言动容的笑着，把她拥怀中。“这一辈，不论生死，我绝不放开你，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