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林伊檀好不容易获得了一线蛛丝迹。趁着星期假日，他约了温明娟和张婷玉一块儿，拜访了当年韪昭的数学老师。

这位陈老师，白的发，看起来已有些年纪。即使经过了这十多年的岁月，在他的脑海中，还很清晰的刻印着这个男孩的名字。

在简短的招呼之后，陈老师娓娓的叙述当年那个行为特异的男孩。

“他中没念毕业就被退学了。”这是他对韪昭最刻的印象“由于是三下退的学，所以他能以同等学力报考大学联考，结果考上台大，他真是个聪明过人的孩。”

“三下被退学？为什么？”林伊檀随后问。

“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是旷课时数超过标准，当时听说他跑去混帮派，所以不大到学校来上课。不过他的资质还真是好得没话说，再难的效学题目一到他的手，他总是应付自如，就算他一个礼拜不到校，我也从不觉得他有任何跟不上的情形。不过校规既然这么规定，校方也只能公事公办，他的母亲还为了他混帮派及遭退学的事气到住院呢。”

“果然是个坏胚。”林伊檀发表他的。

“话倒不能这么说。”陈老师沉了好一会儿又说：“他在学校并没有使过坏。相反的，他很静，静得奇，不怎么和人络相。好几次我刻意想和他谈谈，却始终不得其门而。除了简单的回应对与错，他几乎不说话。老实说，当我知他混帮派的时候，还真是不敢相信。”

“他很静？”听陈老师这么一说，温明娟愣了愣，疑惑的说：“看不来啊。”

“温老师跟他很熟吗？”陈老师微徽的笑着问。

“也不算啦，只是有过几次接，他是我学生的舅舅。”温明娟忙着解释。

“真的，到现在我还不能明白，像他那样聪明众、文质彬彬、家境很不错的孩，有什么天大的理由让他走上这条不归路？”陈老师叹了一气说。

…。。

直到走陈老师家的大门，温明娟还于一发呆的状态。她有心不在焉，连张婷玉叫了她好几声她也没听见。

“喂！上车了。”当林伊檀把车开了过来，张婷玉几乎是喊破了咙叫她，这才把温明娟的魂拉回来。

“噢。”温明娟愣愣的回了张婷玉一声。

“你在想什么？”

“我是在想，上次被韪昭打伤在急诊室的时候，他跟我提过中时加帮派这件事。”

“哦？”“你觉不觉得韪昭这个人有怪？”温明娟问。

“你嘛很好笑，他本来就很怪了，年纪轻轻就去混帮派，搞不好还是暴狂，不怪才奇怪。”张婷玉撇了个怪脸，觉得温明娟有神经。

“林老师的意思不就是要你认清韪昭那个人吗？他若是个品学兼优、乐善好施的人，今天林老师也不用这么大的心血了你懂不懂啊？”张婷玉敲了敲温明娟的脑袋瓜说。

“你觉得他是个坏人吗？”温明娟又讪讪的问起张婷玉。

“大概是吧？我不认识他，总不好妄下定论吧？”张婷玉叨着“如果他还不算坏人，那到底怎样的人才算坏人？”

张婷玉这样的逻辑观，说起来例也是耐人寻味的。

如果韪还不算坏人，那到底怎样的人才算坏人？

问题是：韪昭真的算是坏人吗？

所谓坏人又该是怎么样的呢？

她不明了。

这个问题好难、好复杂。至少她并不认为可以这么筒单的就为“坏人”两个字下定论。

特别是：她真的从来都不觉得韪昭哪里坏。

尤其是他对她，从来也谈不上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