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

“冻原？俐瑶，你形容得真好，没错、没错那个人简直就是大冰库，媲千年瓦上霜，可以拿来藥，治治祝英台的心病。”依依附和。

“不要这么说，虽然我们都是别人家的养女，但比起我们，拓渊更辛苦，他的父母亲是毒虫，本不顾他和妹妹的死活，童年时期他常带着妹妹在餐厅垃圾桶里翻残羹吃，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就要负担起照顾妹妹的责任。”

孟纯的说辞引了俐瑶的全心注意。这个千年不化的寒冰，童年背景和她很像呢！基于同理心，她应该对他好一。

“有一次，他父母毒，妹妹喊肚饿，这对不像话的父母居然喂他妹妹吃毒品，结果…”

越听越心惊，熟悉的场景让俐瑶不由自主地把话接下去…

“结果妹妹送医院，母亲毒瘾发作过世，父亲被关牢里？”

“俐瑶，你怎么知？这篇社会新闻在当时闹得很大，是不是？”盈心忘记，就算新闻闹得再大，那时候的俐瑶也不可能大到读得懂报纸。

“你是不是看过这几年，拓渊陆续在台湾报纸刊登的寻亲启示？”孟纯问。

可是，启示上有写这么清楚吗？

说到启事，实在让人沮丧，一群自称是“妹妹”的女人上门认亲，结果一个也不是，她们想的、贪的，全是拓渊的财富和权势。

“你说拓渊…”俐瑶话说一半，猛地住，她怎没想到过…

拓渊？阿渊？说不定是同一个人？

瞬地，俐瑶呼促，心律不整，原以为寻亲之旅已经结束，她不可能再找到她的阿渊哥哥…难奇迹会发生？

泪被地心引力走两颗，接下来的一串串全向地壳中心投降。

“拓渊怎样？”俐瑶异样表情引起在场养女们的注意。“他找到妹妹了吗？”

“当然没有，不过，我们不会放弃希望，台湾就这么大，一片一片翻、一个一个找，就算找到七老八十，也要把妹妹找到。”

“哪有那么容易，妹妹没有登记，到育幼院里，人家随便给她填个姓名，害妹妹一直以为自己姓周，到寻找一个叫周X渊或周渊X的亲生哥哥。”

“你的意思是说…你就是、是…”依依恍然大悟，指着俐瑶说不话。

“拓渊耳后有没有一个疤？左耳还是右耳我忘记了，我只记得我们在垃圾桶翻东西吃的时候，一条大狗眺来咬住扮，他很多血，我吓坏了…”

“是左耳。”孟纯不敢置信地望着俐瑶，下一秒钟，她冲到她面前抱住她。

“怎么可能？竟然是你…不、不，我还要再确认清楚，别让他再空快一场。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吗？”

“有，但不多。我记得，我常常饿得睡不着觉，哥常会把我抱在膝盖上哄；有时候运气不好，找不到吃的，他会带我走过几条街，到一人家的篱墙下。”

“那家是善心人十，会分送给你们兄妹？”盈心问。

接的是孟纯，不是俐瑶，这一段“曾经”她听过。“不是，是那一家的夜来香开，他们坐在墙外，闭起睛闻着香，假装自己在吃糖。”

“真可怜…”搂住俐瑶肩膀，盈心总觉得自己不幸运，听见他们的童年，她想，上帝习惯用自己的方式为人铺排命运。

“对了，哥找到-个人家不要的旧娃娃送给我，是布的，睛掉了，哥帮娃娃洗得好净，还向商店老板借了原笔画睛，从此，娃娃变成我最要好的朋友，可惜娃娃掉了，住育幼院前几天，没有娃娃、没有哥，我本睡不着。”

“娃娃没有掉，在拓渊的书房。是你！不会有错了，你是他想了几十年的妹妹，你跑到哪里去了？他在台湾找了你十几年。”为着他的心伤过往，暗地里，孟纯掉了不少泪。

“我不在台湾，我跟养父母移民到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