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温柔。”她说得理所当然，

“我看你本是不备温柔的女人。”

“没有温柔就不能把你付给我的工作好吗？”

“我没这样说。”

“那不就得了，有没有温柔对我本不重要。”

“说不定你对我温柔一，我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从此为你所用。”

“我收容你什么？我家里已经有男主人一名，再多一个会闹事情的。”

“你实在是个没企图心的女人。对了，上次你说找人的事情如何？有眉目了吗？”

“台湾虽然不大，想找个人也并不容易。”

是她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以为哥哥一定会被送同一家育幼院，以为只要有这条线索，她就能找到人…现在，她没信心了。

“你要找的人是谁？”

“我哥哥。”

“你们从小失散？你父母亲没试着找过他吗？”

“我六岁那年被送育幼院，当时情况，我不太有印象了；养父告诉我，我亲生父母都是毒虫，有一回我饿坏了，吵闹起来，他们喂我吃毒品，后来我被送医院，院后我再没有回过家，养父母领养我没多久，就举家搬往国，从此我再也没办法找亲大哥。”

又是一个养女，在孟纯、盈心和依依之后…世间残破家到底有多少个？

“你哥哥叫什么名字？说说看，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阿渊。”

“全名是什么？”

“我不知，周X渊或周渊X吧！”放嘴里的缺了滋味，心地沉重起来。

“如果你难过，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靠一靠。”

“可以吗？”俐瑶望住他，这时候她的确需要一副支持她的肩膀在旁。

“当然可以，为朋友都能两肋刀了，何况只是借肩膀。”

他坐到她旁沙发上，将她拥怀里，偷偷去她的发簪，他喜她长发披肩的模样。

“我突然觉得朋友很重要。”她的话发自肺腑。

“没错，尤其在没有家人的地方。”余想突显自己的重要。

“你觉得我会找到哥哥吗？”

只是一个名…机率实在不大，但，你晓得朋友是用来什么的吗？朋友是在快乐的时候说你的八卦、伤心的时候对你睁说瞎话的人。

“我想你会找到。”

“但愿如你所言。”

“能成为兄妹代表你们有缘，既然有缘一定会再见面。”

他的推论是不是很？照这推论，总统和他最有缘，因为他天天在电视上看见总统；蒋秘书也和他有缘，因为他健的手臂要三不五时让人家靠一靠…不要、不要，他决不要这层缘分！

余猛摇，她注意到了。

“你怎么了？”

“我很好。”正起笑容，努力把蒋秘书的影排除在脑后。

“对了，你什么时候把蒋秘书娶家门？”俐瑶转移话题，把伤心踢掉。

她的问话让余傻，急排除的影像在脑海中鲜明，她嗲嗲的嗓音在他耳边气…

“董事长…人家泡的养生茶好不好啊”、“董事长，你有没有用过人家买的面纸，有香气的呦”、“董事长，人家削的心果你一定要吃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