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想离开也不成，咱们现在本就是寸步难行…”

“嗄？聚哥哥，你笑了！”

她惊呼，不敢置信。常常板着脸生气的聚哥哥，笑了？

黑暗中，她傻气地抬手摸向他的嘴角，急确定这不是自己临死前的幻觉。

司空聚拉下她“搔扰”的小手，沉声：“我说过别胡些费力的事，这就是其中一项。”

她猛摇。不过是摸摸他而已，怎会费力呢？

“真可惜，这里黑漆漆的！一儿光都没有，否则我就可以瞧见聚哥哥笑的模样了，况且，用睛看一都不费力…”

她傻气的言论，让司空聚再度失笑声。

“如果这里能透光来，就表示咱们有机会可以得去，到时也无关乎省不省力的问题了。”

“可，儿戏想看聚哥哥笑…”他又笑了。她好想看、好想看哪！

丁儿戏靠在他的膛，悄悄倾听他沉稳的心，以及那距离她好近好近的沉笑。

仅是想象着他噙笑的嘴角，她的心便不由自主地怦怦急。那“渴”、“想喝”的冲动又现了！

添了添燥的双，丁儿戏心虚地将脸又埋他臂弯之中，闷声：“如果儿戏和聚哥哥真的快死了，儿戏可不可以请聚哥哥答应一件事？”

“什幺事？”

“儿戏想…”她脸红羞怯，但仍是鼓起勇气。“想…亲亲聚哥哥。”

“什幺！”司空聚挑起眉，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的小妻在向他“索吻”！

“可…可以吗？”如果她真的没几天可活，她也就豁去了。

“现在谈『死前』该的事不嫌太早了？”

“不不，十天很快就过去了，或许咱们本撑不到十天，所以儿戏想先和聚哥哥约定好呀！可…可以吗？”

司空聚沉默一会儿，对她的忧虑以及所提的要求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果真是单纯又天真，就连“想亲他”这幺一“稍微复杂”的心思终究还是藏不住。

“嗯，只要你在死前『不要』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会考虑的。”

“真的？”

“别质疑我的话。”

虽然对自己大胆示的行径到羞愧，丁儿戏仍是开心的…因为聚哥哥答应她的请求了。

“那聚哥哥你…有没有什幺是死掉以前想的事？需要儿戏帮忙的…”

“没有。”

“你难不想对儿戏说说什幺话吗？”

“目前没想过。”他回答得很直接。

丁儿戏有些小小失望，但她很快地便替他想到了一句他可以说的话。

“聚哥哥，如果你要死之前还是没有想到该对儿戏说些什幺，你是否…可以答应儿戏说这幺一句话…”

既然决定豁一切，她也没什幺好顾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