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就可以空多说说话，或许，爹爹一兴起来，也就不会再赶傻愿和小娘走了，你说对不对？”

“这…也是有些理…”阿徒不确定。事实上，他亦不忍心再见到师父无情地赶她们下山。

如果师娘能借机和师父好好“谈一谈”或许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走走走，咱们快去抓好多鱼回来，要不然爹爹肚一饿，又要赶咱们下山了…”小傻愿兴冲冲地拉着阿徒。她牢牢记得徒哥哥曾告诉过她，爹爹肚一饿就会变得很凶，所以她是决计不会让爹爹饿肚的。

“你…真的确定师娘要你跟着我？”

“嗯。”“可抓鱼是很磨人的工作，你等一下可别喊累哦！”他每次都耗上大半天还摸不到半条鱼。

“不会的，傻愿和小娘也常常抓鱼烤来吃，傻愿很会抓鱼的。”

“是吗？”他很怀疑。

“快快，傻愿想吃鱼了。”她迫不及待要展现本事给他瞧瞧。

阿徒嘴角不由自主地动。“才吃完包又想吃鱼？想不到你个长得这幺小，还真能吃！”

“走，咱们今天就抓好多好多鱼给爹娘瞧瞧…”她牵着他的手，蹦蹦地奔向河边，忽然又想起什幺似地问：“那个…昨天很会吃的大叔今天还会再来吗？”

“不知。”

“万一他今天又来，咱们是不是要把鱼给藏起来…”

“咱们先抓到鱼再说吧…”

“嗯…要藏几条好呢？五条会不会太少…”

“先『抓到鱼』再说吧…”

“我看还是藏八条好了…”

“…”“要藏在哪儿比较好呢？”

“…”“嗄？徒哥哥，你怎幺不说话？咱们都还没开始吃鱼，你又被噎到啦？”

“随你，你兴就好…”他虚应一声。

吃鱼？哼，他们现在连条鱼尾都没见着呢…

＊＊

潺潺，在绿树翠林间蜿蜒动。

丁儿戏一手勾着一篮腾腾的包，另一手则提着刚从河里汲来的一桶冰凉河，吃力地朝山方向蹒跚前行。

今早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然回到柔的床卧上安睡着，前一夜拥着司空聚眠的记忆，顿时宛如一场梦境，变得虚幻而不真切…

可她浮的双却又在在提醒了她昨夜曾经哭过的事实！

她是司空聚已过门的妻，守在他边照顾他是她目前唯一想、也是唯一能的事，其它的，她不愿再多想。

“聚哥哥…”

一接近山，没看见司空聚，丁儿戏直觉地环顾四周叫唤着。然后，当她想起司空聚极可能正在山里工作时，她随即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摸黑。

“聚哥哥，你在里面吗？儿戏要去喽…”

循着一阵阵清晰回的敲击声，丁儿戏惶惶不安地提着包和走里；一抹微弱的烛光在黑暗中动着，拖曳司空聚隐隐晃动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