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

“这不是你的错，而且我相信你已经尽了力。”司空聚就事论事地安她。

自从丁儿戏踏司空府的那一天起，她侍奉他的爹娘，比他这个亲生儿还要尽心尽力。他相信她是真心孝顺他的父母，也为他们的死自责着…

案母亲生前喜她，将她当成一家人，他并不反对，可唯独她所被赋予的“妻”分，如同芒刺在背，无时无刻不扎得他心烦难耐。

因为，他本就不需要妻！

那只会是他的累赘与负担，成为他永远摆脱不掉的羁绊。

“聚哥哥你…真的不怪我？不生我的气？”

丁儿戏倚着他的膛，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全抹在他的衣襟上。司空聚忍耐着她的“亲近”声：“我不怪你、不生你的气，现在，是不是可以把你的泪收回去？”

“聚哥哥，你真好，我真兴。”丁儿戏搂抱住他，伤的泪转为喜悦的动，依然泪满面。

“我说了，泪收回去，不、准、哭！”

司空聚耐心宣告用尽。她如果天天这幺哭上一回，他肯定会被搞疯掉！

“你再哭，我现在就把你赶下山，听到没？”他威胁，鲁地将她一把拉开。

“不不，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不能把我赶下山…”丁儿戏慌张地以手心手背拭泪，仰着小脸真挚宣告，泪汪汪得像个乞怜的小狈儿。“我答应过娘要找到你，并且好好照顾你…”“我不需要你的照顾。”

司空聚咕哝着转不再面对她的可怜兮兮。

“要的要的，你当然需要我的照顾。”丁儿戏跑到他面前，认真说。“我已经问过阿徒了，你平常忙着挖山，都是他在负责张罗吃的，可他毕竟年纪还小，一旦没钱买吃的，他就只能去偷，这样不成，迟早会被抓到送官府的。所以今天一早我和傻愿就跑去林里挖笋来煮了，瞧，一都不用钱，也不必偷别人的东西。”

她说得是，顺理成章，似乎有那幺一丁儿打动了他，但司空聚很快地又拉回理智。

“这里豺狼虎豹什幺都有，你独自在林里跑，危险得很…”

“什幺都有吗？”丁儿戏双为之一亮。“那表示可以抓来吃的东西也不少喽！”

这女人显然没听懂他的话！司空聚呼，迫自己气和缓。“总之，这里不适合你，我今天就去托人带你回家。”

“不，我不回去。”她拚命摇，低喃。“而且…我也回不去了。”

“回不去？”

“因为…”她迟疑了下，支支吾吾。“因为…我的盘缠已经被抢光了，而你又…又…”

“而我又没钱，是不是？”他挑眉接话。

她决摇。“不有没有钱，我都不回去，就算你把我送走，我还是会想办法再回来的。”

司空聚不以为然地嘲笑她的天真。“你回来也没有用，我不会一直待在这里，也许明天你一睁开，我和阿徒就已经不知去向了…”

“没关系，我还是会找到你的。”她信心满满。

“找？谈何容易！”他轻哼，开始对她的“过度乐观”到有些生气。“不是每次都有天降的好运可以让你误打误撞找到我的，你懂吗？”

“但是娘去世前说过，我和你如果真有『缘』，那幺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