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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3/5)

"行不行?"她认真地问光盈盈的大中并无戏娱之意。"我知,现在开始或许是晚了些,可是…我曾学过乐舞,段还算灵活,所以…"

雷拓轻轻抬手,打断了她:"你若是想学,我当然会教你。只是…为什么?"

"可以,不是?而且…"她垂下了目光,轻声。"我想,如果我有些自保的能力,大哥会比较安心些。"

她不能忘记,刚才从雷拓中看见、从他声音中听见的恐慌。那日负伤逃红香院中,他依然临危不变不惊,刚才却因为一个恶少欺负她而失了冷静…

蓦然明白,曾几何时,她已经成了他的弱

他需要她是安全的…所以,她要学会自卫。



第二天开始,雷拓就趁着空闲时候,把拳脚、剑法以及内功一些最基本的门,慢慢地教给了关若月。

学武,本就是件异常辛苦的事,更何况是对她这么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弱女。刚开始时,她步扎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便已经香汗淋漓,摇摇坠。好几次晚饭过后,连碗都没力气洗,全都留给雷拓打,爬到床上倒就睡。

雷拓见她如此,自然不忍心她,甚至几番心疼地劝她就此罢手算了,她却总是笑着摇是咬牙撑了下去,不断地要求自己变得更,突破了一个个她为自己订下的目标。

明白那天在市集上,雷拓的恐慌从何而来,挑了刘瑾生手下那么多分堂,他的仇家,早就不止她表舅一人了。

所以,她要努力,不让自己继续成为他的负担。

不知不觉中,这样的日一过就是几个月。院中大树的树叶变黄、枯萎、终至脱落,严冬。

必若月开始愈来愈明显地觉到了自己的变化。

原本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冷,需要不时地烤火取,现在却可以大雪天在院理站上一个多时辰,依然四肢温。她的材没什么改变,量和力气却明显比以前大了,事亦轻松捷,而且整天神奕奕,鲜少到倦累。

此时,她正坐在桌前补雷拓的长衫,俏丽的脸上娥眉微蹙,有一抹思的表情,和淡淡的忧虑。

这几个月来,雷拓又离开过三次。昨天清晨回来时,他的模样狼狈,中布满血丝,左上有一的刀伤。她吓坏了,连忙帮他清理、包扎伤,然后将他扶房中。那时他似乎早就疲力竭,歪歪地倒在床榻上,上闭上了睛。

她正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突然又睁开睛,朝她勉力一笑,轻轻说:"别担心。很快,一切都会结束了。"

说完,他便累极睡去,留下她楞在当场。

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之后,今天早晨雷拓起床时,又像个没事人一样了。可是,他说的那句话却就此印在她脑海中,盘桓不去。

他说一切都要结束了,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代表已经将表舅穷途末路,很快就能正式向他讨回公

奇特地,这个念并不使她觉得不安,她在乎的只是…那是否代表着,自己不会再一次看见他受伤后灰败的脸?昨天是第一次真正明白,他在外面过的,是那样随时可能丧命的危险生活。想起来,依然心悸不已…

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让她倒了一气,连忙扔下针,将手指中。灯火下仔细一看,布上已经沾上了一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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