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还想缠我多久？”彷佛压抑许久的情绪，至今终于恨恨迸，他咬牙切齿，嘶哑的嗓声充满了骨的憎恶：“你明知我喜静不喜闹，好一人独。当初师托我育你成人，好不容易责任已了，整整了我近十年的岁月，帮你找了个圆满归宿，你不知恩图报也罢，究竟还想要继续打搅我多久！”

凤云侯皱眉，彷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还不懂吗！”

他大力把她扯开，鲁推到窗前，表情鸷森冷。

“你原本就是我的包袱跟责任，好不容易熬过这么多年，我才终于可以卸下你这个重担，往后我只想一人清静度日，你听得懂吗？一个人！我早就受不了你跟你那只黑猴总是吵吵闹闹的，让人不得安宁！以后我只想一人安安静静地度日，这就是我这些年来最奢望的事情。你能够成全我吗？”

“才怪！你骗人！”不是他的话伤人，而是他睑上真实厌烦的表情如刀般刺她。她面容一下扭曲，奋力扑上前去，张嘴就是一阵咬。她老早就想狠狠咬他一顿了！“你骗人骗人骗人…”

捉起他手臂就啃，见他没半反应，她就噬咬得更加用力！直到嘴里尝到腥味，她才一惊，忽地松开。

就见他白单衣的袖上已染了些许血迹，脸上仍是淡无表情，黑底却有着决绝的狠。

“你也知我说到到。”

冷厉的声音在夜中缓缓散开。明明是微的夏夜，她却由里到彻骨的寒意。

月光在他脸上形成了晦闇的影，他一字一句说得十分缓慢，就像是要她逐字听个清楚：“我离开秦苑后若发现你跟了来，我左封迟从此就跟你一刀两断，恩义两绝，这辈绝不会再理睬你，听明白了吗？我只是想请你以后别再来烦我，如此而已。你愿意为我到吗？”

整个空气都冻结住了。他厌烦到迹近憎恶的情绪那么明显，让她周整个像在瞬间失去了声音。

明明四周无声，却又好似听见了谁发椎心的嘶喊，接近一崩裂的声音。他亲手斩断了一难以挽回的东西，破碎了便补不回来。

心脏动牵动着痛楚，左封迟缓缓闭上了。当再度张开时…

他旁已空无一人。

冷肃的眸光停留在半开的窗上，黑眸变得更沉了，那眸底彷无尽，就像一个失去温柔月照拂的黑夜，只剩下永无止境的晦暗。

…

“凤姑娘，你还好吧？”凡离担心地敲门。

好动的凤云侯这几日居然足不，连秦午也发现了她的异样，跟凡离一起来到了门外喊着：“好妹，快开门吧！这里有你最的糖葫芦，再不开门，我跟凡离就要一人一吃掉了。”

门内仍是悄然无声。说到吃的居然仍无反应，可见事情真的严重了。

“好妹，大哥不麻烦你开门，自己去了！”秦午说着便迳自推门而。

凡离也顾不得避讳，跟着去。

就见小的人儿坐在窗边，眺望远山薄云，脸上有说不的悲伤神，连坐在她脚边的黑猴也没打采的。

“怎么脸这么差，是谁欺负你了？还是不舒服？”秦午凑近，见她像枯萎的小草，连递上糖葫芦也不接。真的很不对劲耶！

“凡离，要不要叫左前辈来？”秦午这才真的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