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我一直没有问你…”重来了。单行书小心翼翼接招。

“在你里，我只是个朋友而已吗？”

果然。“有些事维持现状比较好，说得太白，一切就不同了。”

“是指你，还是指我？”

“你很聪明，应该想得通。”

“再怎么聪明，也没办法猜中一个人的心思，只要不说就永远都猜不来。在情上，我很胆小，在事情不确定之前，没办法决定是否该走下一步。”

“向莞…”

在他说完整句话前，向莞踮起脚，轻吻他的角挡住。

浅浅一个啄吻，夹带大的杀伤力。

一方脸通红，一端呼急促。

“但是我赌了。”咳嗽清清咙：“我不会随随便便吻一个男人。”向莞定睛瞅着仍然呼急促的男人。“希望我的表示不会得到失望的结果。但是，千万别告诉我‘你值得更好的男人’这话，我不会接受这理由的拒绝法…那不但是看轻你自己，也是看不起我向莞的光。”

单行书呆呆看着她，没有开说话。

在他苦苦挣扎的这段期间，原来她也没有闲着。

而侨櫎─早他一步。

“总之，我等你的答覆，这段期间我不会来吵你。等你有了答案…不是好是坏，都来找我。就算是拒绝，至少也要让我再看到你一面，以供日后思念缅怀，好吗？”

他说不话来，仍在呆茫中。

“你好好发呆吧，我先回去了。”

冬风送寒，卷起单行书脚边垃圾，搭他的错愕茫然。

透过后照镜看见他逐渐变小的影，向莞忍不住笑声。

突然觉得他看起来好可怜…嘻嘻…不对！她有什么好兴的？

向莞拍拍脸颊，告诉自己别闹了。

她才是那个最应该担心的人。

他会怎么？

接受？还是拒绝？

完了完了，今天晚上一定会失眠。

可恶的圣诞节！

…

“我家莞儿似乎给你添麻烦了。”

向若眉是个明人，边年轻人异常的沉默和女儿上周六夜晚回来的红脸及最近这阵的怪里怪气，怎么看，只消心上一敲就知发生什么情况。

单行书回过神，匆忙摇。“没有。”

“你不会说谎。”向若眉刺中他心坎。“让我猜，她跟你说了。”

“说、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