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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3/4)

后我走到哪里,我都不会忘了你!”

郝丽萍这几句话,让我到温

郝丽萍又对我说:“你抄的那两段至理名言,你信吗?你信那老夫说的专一的、始终不二的,又是什么忠贞不渝的情吗?”

我不明白,难情不是这样的吗?

“那只能是童话。我本不信!你知我爸跟我妈的事,你说我爸爸的情是专一的吗?是始终不二的吗?就说你自己吧?你最初对常鸣,以后对郭辉,现在和丁然又不错了,这也是忠贞不渝吗?”

我简直在象听情的启蒙教育。郝丽萍的教育与那位老苏的《情的教育》不大相同。我问她:“那么,你说说你对常鸣到底是不是专一的?”

“我从来没这么想把自己非吊死在他一棵树上!现在是现在,以后,谁也不能未卜先知。比如说,以后我要考不上大学,他也考不上大学,兴许有可能把这关系继续下去。如果我考上大学,他没有考上,这关系就不可能继续下去。没必要让悲剧发生。”

“这…你对常鸣也这么说。”

“当然!这是开诚布公的。”

“他怎么说?”

“他同意!”

老天!我自以为对情一直理解得比较,原来我是并不懂呀!世上的情到底是什么呀?或者说,世界上有没有情?中学生之间的情本来应该是最圣洁的,怎么会有郝丽萍和常鸣这情呢?这还叫不叫情呢?

我茫然了。

最后,郝丽萍说:“这些,也就对你说。要是让咱们黄老师听见了,还不说我大逆不?”

这些悄悄话,老师是听不到的。家长也是听不到的。如果他们听到了,该怎么说?他们决不会相信我们中学生会把情想成这般模样吧?

这几天,我是怎么啦?我好象才认识了爸爸、妈妈,也才认识了郝丽萍一样,怎么现在又好象不认识了他们一样?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连我自己也认不清了。

5月18日

又是术馆,我们又见面了!我很兴,看得,他也非常兴,这就使我更加兴。

我们没有走术馆,沿着前面的大街一直往西走,走过沙滩,走过景山,一直走到北海。一路上,我们尽情地聊,聊他们班,聊我们班,聊即将来临的考,聊好多好多可笑的、烦恼的事。我觉得女同学和男同学聊特别有趣。而男同学同女同学聊也会显另一番姿态,彼此都会有收益。如果女同学和女同学聊,哪怕是最要好的朋友,比如我同郝丽萍吧,也不行,决不会思路这么开阔,天南海北,韩天空,对学习,对思想,都有这么大的启迪。有时可能象掉井里的两只青蛙,只能看见井大的天。不怎么说,我愿意和男同学一起谈,这时候,我觉得自己才更象一个女同学,不仅显示女同学的价值,而且能走向一个新的天地。这是家长和有的老师绝对理解不了的。

北海的白塔的,就在前了。团城上柳树一片绿茸茸的小叶,迎风招展,象飞着无数绿蝴蝶。天的北海,真!它总让我想起黄老师唱的那首歌:“让我们起双桨…”虽然,比起张蔷的歌来,我并不那么喜这首抒情味过的歌。过于,就象加糖过多,便减少了如张蔷歌的质朴。但是,那歌总会使我不由自主想起黄老师象我们这样大年龄时是什么样。这,特有意思…

“怎么,去吗?”丁然指指游人如织的公园门,问我。

我当然很想去,沿着湖畔跑向五龙亭,跑向九龙,呼新鲜空气,抖擞抖擞神,甩掉一些,倾吐一些这些日张的学习和单调的生活带来的烦恼和压抑,该是何等痛快。不过,我没说话,我等着他讲,便静静地望着他。

他说:“算了吧,先别去了。忍一忍,熬过考,我们再痛痛快快地玩一场!”

我很佩服他的这毅力,便。这一他象郭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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