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嘛，咱们俩是好朋友嘛！”

“还好朋友呢！”

“我说过我要向你全待的！”

“那就支持把？”

“我这不是主动上门来了嘛！”

是的，不怎么说，我们还是好朋友。冬末的夜，不那么冷，刚刚下了一场雪的缘故，空气漉漉的，清新的。难得冬天这样好的夜晚。街灯朦朦，雾气濛濛，整条街也象蒙上一层纱幔，汽车的尾灯一闪一闪，象睛眨着诱惑的光…我觉得这样的夜晚特别富有诗意，好象不知什么地方，一定会有什么奇迹发生。

“路天琳，你一定觉得特别奇怪吧？”郝丽萍说，我知她是指什么说的。

她接着说：“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我怎么竟会和他好了！我知你看不起我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看不起你？”

“因为…你看不起他！”

这话说得对，也不对。我为什么偏要看不起常鸣呢？”各人有各人的路，我凭什么非要让每个人都走我一样的路？难就我的路直？宽？

“你知，寒假我去勤工俭学，找了几个地方都没劲，死累，还没钱！”

郝丽萍对我这样说。这我知。怎么和常鹏连在一起的呢？常鸣也去勤工俭学了？

“就这么，碰上常鸣，他说你不如脆到我那儿，帮我在摊上卖衣服，你条儿又好，就穿上衣服站在那儿什么事甭，什么话甭说，买主准多…”

“活模特？”

“你别笑我！”

“就这么了？熟了？好了？…”

郝丽萍什么话也不说，瞅着我，笑微微的。

我不想多问，只想说：“这回是真的吗？你说实话！”

她笑笑，停了一会儿说：“有儿真！”

“有多儿真？”我笑她。

“谁知！反正这一寒假过来，我觉得对他有了那么意思！”

“你可真有意思！”我说“不过，千万别把这儿有意思成没意思了！”适当时候得给她敲些警钟。她这个人我太了解了，而这个常鸣，我也太了解了！

分手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那本《烟雨蒙蒙》：“你看，书又忘了还给你了，跟我回家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