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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4/7)

的样总象个勇敢的男汉。我还是一次见他骑车这样小心,简直连女同学还不如。

他不说话。

我说我有时候特别闷得慌。他说:“这倒没看来。我看你平常总乐呵呵的!”

我说。“我看你愁的时候比谁都多。”

他不承认。

我又说:“我没钻你心里去瞧,反正你自己知。”

他望望我,微微一笑。这笑,让我心动。我觉得他好象对班上同学从来没笑过。这是一次见他笑。而且,是对我笑。

我又说:“你这个大育委员光知组织男生赛足球,也不说给我们女生组织育活动!”

“组织什么活动?”

“骑自行车旅行不行吗?”

他又不说话。

我们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断断续续、东扯葫芦西拉瓢地瞎聊。我告诉他我写日记,他说他也写日记。我只莫名其妙地兴、激动了一阵。我觉得我们一下有了共同语言,我们的心彼此接近了许多。

“看车!”

正在我激动的时候,他又冲我大喊一声。迎面正有一辆大卡车开过来。我一时没有思想准备,住闸,车不转了,重心一歪,倒在路牙上。我想我这样,一定特别好笑。他却没笑,一本正经地说了句:“多危险!”其实,离那辆卡车还老远呢。两辆自行车依在一起,摔在地上。他用挡着我,站在我的背后,我和他靠得那样近,能听得见他怦怦的心。他的心得那么厉害,得我的心也跟着得加快起来…

到了六中,场旁围着许多助兴的人,大多数是六中的同学。我们班女同学来得不多,男同学,除了赛球的十一泣,脆一位没来。快考试了,都忙着复习功课,谁也不愿意跑到这儿耽误工夫,真不如人家六中的女生。我发现黄老师脸不大好看。

比赛快开始了。双方在练球。郭辉当守门员“西铁城”踢前锋,他们穿着一兰天牌的运动衣,神的。一个球踢场外“西铁城”到场外拣球时,看见了我,奇怪地问:“你不是说不来吗?”

我把球扔给他,没讲话。

哨声响了。比赛开始了。说实在的,我看足球。平常,也踢两下的。班上,许多女同学也足球,谁知因为什么?是想象男同学一样,显示平等?还是觉得这球儿确实有趣。能磨炼人的意志?有的同学,比如象郝丽萍不喜,她说:“踢半天也不去一个球,让人看着着急,没劲!”我不这样看。这才有意思呢!一会儿就一个球,相反倒没这了!这才揪人的心!一个球是一个球,才有力量!才让人拚着全力气去踢这一个球!

上半场结束,0:0,双方谁也没球。下半场再赛,一个个都汗泱背了。我的目光盯着郭辉。虽然“西铁城”踢得不错,极力想表现好些,可我仍然盯着大门。突然,在临终场还有十几分钟时,六中罚一个角球,横着向球门飞来,六中的中锋要球打门,这可真危险!只见郭辉腾地一下起来,这一得真,一下从人上把球摘走。我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险情消除了。谁知,这一,也得太猛了,只见他重心一偏,抱着球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爬不起来了。比赛只好暂时中止,黄老师先跑场,我也跟着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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