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着，好不容易得到她的注意力，一开也是一堆问题：“怎么江湖传说苹儿死了？苹儿怎么又跟他走在一起？你们现在要去哪里？”

钟采苹皱皱鼻：“这里好，坏叔，我们去楼上说。”

躲在柜台里簌簌发抖的掌柜这才慢慢爬来。这门生意真是接错了！罢才楼上砸了桌，这会儿楼下的桌椅更没一完好，送走这帮瘟神之后，他要怎么生意啊？

…

“我要与苹儿单独谈话。”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孟虚怀便把殷振挡在门外。对他来说，重要的是故人的女儿，钟家的小苹儿平安无事，他也懒得去理故人的徒儿。

才关上房门，孟虚怀便数落：“小苹儿太胡闹了！怀叔若收手不及，会错手杀了你的！”

钟采苹只当没听见，拉着他来到床边，只见枕畔安放着一个瓦罐：“这是爹娘的遗骨。”

孟虚怀一愕，不觉在床沿上坐下，伸手挲着瓦罐。

他以天下为家，居无定所，而桐柏山小比便是他最牵记的地方，那里有他挚友一家人，是他倦游时最温的招待所。

但如今…只能说幸福易惹逃谑吧！钟氏夫妻双双亡故，小苹儿寄人篱下，小比再也不复当时笑语频频了！

良久，他才：“他们的骨灰一起安置在此吗？”

钟采苹早搬了张椅在他脚边坐下，闻言：“婆婆说，爹娘至死都不分开，她没有法，便将两人一起火化了。”接着便将父母去世及之后的遭遇简单地述说过一遍，只是略过言一节。

怀叔疼她有如亲女，若知她并非因退婚之辱寻短，却是不堪言侵扰而以死明志，只怕他会冲去扒了殷振的。

孟虚怀听完，怔忡地：“他们一向依赖彼此的气息而存在，死亡也不能把他们分开。问世间情是何，直教生死相许？”

沉片响，他又低叹：“这些年，小苹儿受委屈了！”

“苹儿不委屈，姨妈姨丈都待我很好。”

“若是你爹娘还在，那小哪敢生退婚之心？还不是欺你无人作主，吃定你不能将他怎么样！”

她这才意会到孟虚怀说的是殷振。“他已经怎么样了。”

“不成，我非要好好教训那小不可！”

“都死过一回了，还要怎么教训？”钟采苹笑叹。“怀叔，他被人打下绝情崖，必定是我表主使的。这件事他知，我也知；他不说，我也不说。该我的，他一分也没少还我，不能要求再多了！”

“苹儿，怀叔是要给你气！”

“哪有那么多气的？我原谅他了！”钟采苹垂下，低声。“怀叔，你若真伤了他，我心里会很难过。”

孟虚怀挑挑眉，搓着下饶富兴味地：“怀叔要杀他，你偏要拦；怀叔要教训他，你又要挡；小苹儿明明很在乎他，为什么老是要跟他闹别扭？要不是生死关，你大概也难得给他好脸看。”

“苹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