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他却无微不至。

有好就要尽量捞好，这是他这些年在江湖上打的心得。

习惯了她的不回应，殷振改了个问题：“师妹，既然我不用再吃葯了，那我什么时候可以下床？”

这下她总得开了吧！

钟采苹皱皱眉。婆婆走得仓卒，甚至不曾留下只字片语，她哪知他痊愈的情况如何？

“随你！”

正常人如果不舒服或是太累，应该都会躺回床上去吧。如果他不觉得不适，下床走动走动应该没什么大碍。

“师妹，你说话好冷漠喔！”

钟采苹瞬间抖落一地的疙瘩。瞧他的气和神，像极了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狈，她是不是该摸摸他的脑袋，然后给他一骨？

可她记得殷振从小就老气横秋，讲起话来和学堂里摇晃脑的夫没两样，什么时候他也变得里气了？

不论如何，她决定…这句话不必回应。

殷振不以为意，只是期待地望着她。

“我现在可以下床走走吗？躺了几天，骨都快散了！”

其实，钟采苹没看到的时候，他已经几次溜下床疏松骨，不然每天都这么躺着，他觉得自己快发霉了！

钟采苹依然相应不理。都说了随他，他要起来倒立翻斗都不关她的事，如果他要逞，那只会自讨苦吃。

殷振作势要下床，却又突然缩回床上坐好。垮下肩，一副可怜兮兮地：“师妹，我没有衣服穿。”

“喏！”

钟采苹抬抬下示意，床脚边上正放着一男衣，虽然看来破旧糙，但已足够蔽保。

这当然不是殷振本来的衣服，他的一衣因为与河中礁石碰撞磨，早已破烂不堪，钟采苹当然没那么好心情帮他补，便向邻近的猎要了一衣服，让他将就着穿。

“可是师妹…我自己不好穿…”

卑鄙！

钟采苹这才明白他的真正目的。虽说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也早就看过他的，但他若一丝不挂地四走来走去，她仍不免尴尬。话说回来，在屋里他躺在床上有棉被遮盖，光也无所谓，但在屋外就不免要风受寒，万一着凉总是不好。所以，他自己穿不好衣服，她不帮忙行吗？

“慢慢穿。”

想算计她帮他着衣，门儿都没有！

钟采苹不理他，葯碗一拿便走房去。

如果师妹以为他技止于此，那她就大错特错了！

殷振诡笑着，果真拿起衣服慢慢地穿起来。但他谨遵她的吩咐，右手不可使力，更不可妄动，所以衣服虽是披上了，但是单用左手既不灵巧也不习惯，怎么拉来扯去就是穿不好。

以致于钟采苹再屋里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虽然去了，却垂在髋骨上，不用说，腰带当然没系；两只袖虽然穿好了，但是前襟大敞，连个扣也没扣好。一七零八落的，要不是上没有臭味，恐怕比大街上的乞丐还狼狈。

殷振见钟采苹来，只是尴尬地笑了笑，没说什么，又低下专心和一的衣奋战。

他知师妹终究还是心，不然他饭也吃了、葯也吃了，伤也料理过了，师妹还屋里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