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许多。“苹儿遗书说：清白来，清白去，虽死犹为钟氏女，不敢攀殷家妇。”

“清白来，清白去。清白来，清白去…”

殷雪苓隐约意识到有不对，虽然这趟到石家没有得到哥哥下落的线索，但似乎有些意外的收获…

…

他要醒了？

暂且压下百味杂陈的缭心绪，钟采苹了气。可是在他们曾经分享过情人间才有的亲后，她又心得不知如何自。

在她生命中最华的时光，他曾扮演过极重要的角，但也是他把她得必须一死了之，她对人早已失去信心，尤其是对他。

钟采苹还是钟采苹，但再也不是他心中的师妹，所以，她需要绝对的冷静和镇定，才能面对即将清醒的他。

殷振轻微的让她转过来。

他睁开，眨了眨，似乎不太适应昏暗的光线，然后，他看到了她。

“这里是哪里？师妹？真的是你？你没死？”

有意忽略他语气中的欣喜多于惊讶，钟采苹心想：你不是不得我死？我没死可惜了？

只是她把这话放在心里，不是不想在言语上刺伤他，而是她打定主意要隐藏自己所有的情绪和想法。

“别动！”

太废话的问题她不屑回答。她告诉自己，就算他当自己是死人、是鬼魂都无所谓，自她来到这里那一刻起，世人的光就再也与她无关。

可是他用右手撑起的举动却让她吓了一大，他的右手好不容易才能勉保住，可禁不起他胡使力。

移到床前，她略一使劲便把殷振回床上去，确定伤并未因他的莽撞再度血，她才松了气。

殷振躺在床上，仍不安份地左顾右盼，想确认周遭环境。只是极目所见，这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房间，倒是屋外虫鸣唧唧，松涛阵阵，让人颇有置山林的舒适。

“师妹，这是哪里？”

“不知。”

其实也不能说不知，此地固然没有特别的名称，但应是绝情崖附近的一座山谷，不过这话说了也等于白说。

“是你救了我？”

“不是。”

她简单决绝的答覆让他叹了气。

“师妹，即使你不愿意承认，我仍谢你救我一命。”

“不是。”

她皱起眉。这家伙未免太过自以为是，全不把人家的话当话，只有自己想的才是对的。

他们之间会闹成今天这样，可说是他自以为是的结果，偏偏这家伙到如今还不知反省！

“师妹…”

承认她救他一命很难吗？

“我不懂医人。”

如果他不是白痴，应该知他的肩伤严重非常，必须接脉、续、驳骨才能保住，普通的郎中大夫尚且束手无策，而她这个彻彻尾的门外汉，当然也只能抬茫然。

这理殷振自然明白：“师妹能否告诉我是哪位人救了我？”

“不知。”

钟采苹惜字如金，他只好猜测：“你不知这位人的分？”

“嗯。”还好她还没小到用来代替这单音节敷衍用语。

“那么前辈人在何？”知自己还没力气下床，殷振补充：“请代我向他致谢。”

“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