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

“我觉得你爸有意思的，跟你很像。”有其父必有其女。

“你是在暗示什么是不是？”

“没啦。”白如瑜抿嘴笑了笑。“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没变多少。”

“我看你脆说牵到北京还是”

白如瑜哈哈大笑。

等她笑歇了，李柔宽才说：“渴不渴？要不要喝什么？”

“有果吗？”

“我看看。”她往厨房走去。

再来手上端了两杯苹果。递了一杯给白如瑜。

“说真的，你嘛突然跑到西？”白如瑜喝果咙，话又来了。

“也不是突然。那时我爸的朋友陈叔娶西老婆，请我们去喝喜酒，我喜那里的环境，加上，唔，那时，你知的，阿涛和薛雅安的事，我脾气一发，就脆不回来了。”

“那件事，嗯，我记得。那时你啊，一看到那个余维涛，骨都酥了。实在，女人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不过，你这样跑到西也太亏了，余维涛跟薛雅安并没有来往太久。”

“我知，阿涛告诉我了。”

“他告诉你了？…哦，对，那一天是他陪你到饭店的。怎么？你跟他又重新开始了！小李，这一次你可要有息一！我知余维涛长得更帅了，他们兄弟都一样，饭店里那些女同事都很喜他们，你很难抗拒他的诱惑，可是你千万要矜持一，别轻意就摔倒在他的西装下！”

“哈哈！”李柔宽忍不住笑来。摇说：“我才刚回来，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跟他『重新开始』！那天他只是带我到饭店熟悉一下环境而已。余阿姨好意要我到饭店工作，可老实说，我意愿不太。”

“为什么？到饭店工作，『近楼台』不是更好？”

李柔宽白她一。“你就会想到这个。”

“没办法，你过去的纪录太辉煌了。”

“你放心，我现在已经学聪明了。”一气把苹果喝光。“对了，阿瑜，我问你，你知饭店一个叫玉琪的女孩吗？”

“玉琪！你是说简玉琪？”

“简？原来她姓简啊。你认识她吗？”

“不怎么熟。我在柜台当班，她是理人员。你怎么会问起她？”

“好奇。你觉得她怎么样？”很有刺探敌情的味。

“这个嘛…她长得相当清秀，可以说好看，气质文静，却又不会静得太过份，也有她活泼的一面。虽然她是理人员，但不会摆架，态度和气，人缘相当不错。不过，你别担心，她跟余维涛并不常接，两个人私下好象也没来往。”

“为什么你每说两句就要提到阿涛？”

“不然，还有其它人吗？”白如瑜反问。

李柔宽冲她一笑。说：“还要喝苹果吗？”

白如瑜狐疑地看着她，似乎嗅着一奇异的味。

“我可以吃你爸留的炒饭吗？”她说，没追问。

李柔宽又冲她一笑。说：“你会用微波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