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走了一会儿，她才开说：“阿波，你是不是很生我的气？”

“当然没有。怎么会这么觉得？”他侧过脸，有诧异。

她气。“嗯，吃饭的时候，你不大说话。从机场回来的路上，你也是很沉默。我想你是不是一直在气我。”

“我只是有疲倦，你别放在心上。”

他这样说，她竟有失望。

“那就好。”但她微笑。说：“其实我那时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心里对你也是过意不去的。”

只是过意不去吗？她对他就只有这等程度的情而已？

余维波抹抹脸，愈抹脸愈倦。

两人又无言的走了一会儿。在以前，不会有这生疏的觉；在以前，也不会有这等教人窒息的氛围。在以前…啊，在以前。

“呃，阿波，”她添添嘴，的。“那个，嗯，我爸说的那个是真的吗？”

“什么事？”

“你的女朋友啊！”他看她一，抿了抿嘴，才说：“我跟玉琪只是朋友。”

“你们认识很久了？”

“算是吧。玉琪是我大学社团学妹。她一学，我们就认识了。后来她毕业，应征饭店的工作，成了我的助理。”

“阿姨很喜她吧？”

“大概吧。”语气不确定，也像不关心。“玉琪文静大方，工作勤快，聪明又能，我妈是欣赏这样的女孩。”

“那你呢？”她忽然转问。

他心快一下。

不，她这么问没什么特别的意义，他应该明白的。就像她以前迫他看别的女孩写给他的情书一样。

“玉琪有很多优，我想许多人见到她都会被她引才对。”他没有正面回答。

她没说话。他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顿一下，轻声说：“你变了很多，阿波。”

他忍不住。“人是会改变的。都这么多年了，你不会还期待我跟以前那个混小一模一样，不思长吧？”刻意放轻松吻。

不，她不是这个意思的。

“我是以为你会跟以前一样。”意有所指，她贪心的希望他会如同以前一样对侍她。

“有差吗？”他反问，又不想听到回答，继续说：“倒是阿涛没怎么变。在机场时你还以为我是阿涛，你心里一直没忘掉他吧。”

“嗯，我是记得他。”觉却不再一样。“可我也没忘了你啊。”

可是你却将我错认是他。余维波忍不住一苦涩。

“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休息〈，我送你回去。”今晚，他尝的苦涩已经够。他觉得无法再承受更多了。

本来他以为他可以平静的面对她，面对这一切。但，他却如此辗转。

她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回来？为什么不多给他一些时间去遗忘？

不禁、不禁，他不禁有埋怨起来。

…

余维涛的宾士房车停在屋前时，李柔宽有些困惑。

“怎么是你？阿波呢？”她以为来接她的会是余维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