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怎么可以学大人那样喝酒！”

“阿姨，我不是小孩了。”

“你还没满二十岁，还未成年的都是小孩。”

“可是我可也不是那五六岁的小娃哦。”

“都一样。看看你这副模样，跟五岁长不大的小孩一模一样。”

李柔宽歪歪嘴，歪一张苦瓜脸。“阿姨，你怎么跟我老…嗯，我妈一样那么唠叨了。”经过余建明这些年的“调教”李柔宽虽然一直没变成她预想中的“淑女”但至少不再那么气，在她面前也会注意修辞语气。

坐在一边一直还没吭声的余维波笑说：“你妈一定很生气吧？”

“何只生气，简直气疯了。”李柔宽移动冰袋压住太，很孬的一声。

“难怪她生气。”余维波弯凑近她，凑到她鼻前，挨得那么近，好象要亲她。他用力嗅了嗅，说：“唔，你一全是酒臭味。”

“不要靠那么近啦！”李柔宽大掌一伸，将他的脸推开。“我痛得要命，你靠这么近，让我觉得压力大，更痛了。”边说边龇牙咧嘴，表示她所言非虚。

“这是惩罚，谁叫你胡喝酒。”余维波笑嘻嘻的敲敲她的，显得很亲密。

她白白他，牙齿痛似嗯哼一声，说：“别敲我的。”

“你妈有说什么吗？”余建明一直没碰过李柔宽母亲。除了她忙，罗晓婵来看李柔宽都是来去匆匆。

“她哪用说的，她本是用吼的。”李柔宽吐吐。“我简直被骂惨了。还有我爸也是，也被骂得很惨，连陈叔都难逃一劫。”

“活该要被骂。你爸也真是的，竟然让你喝那么多酒。”

“其实我也才喝了几碗公而已。”

“柔宽！”这样还叫“而已”？“你喔，不是阿姨说你，你真该反省一下。”

“知啦。我妈足足念了我一天，还说要带我走，不让我跟着我爸。”

“这怎么可以！”余维波脱叫起来，有些焦急。

李柔宽瞄他一，奇怪他比她还张。

“你爸怎么说？”余建明也相当关心金发没提，她还不知这回事。

“我爸啊，连都不敢放一声。”李柔宽不小心说了句话。见余建明皱眉，赶收。正经说：“我爸一向听我妈的，不敢跟她争辩。不过，这可跟我大大有关！我一定要抗争到底。我才不要跟我妈住。你不知，阿姨，我妈规矩特别多，这个不能、那个不能动，我才不要傻傻的去受罪。”更别说那两个巫婆大姨小姨。

余维波被她说话时脸上鲜动的表情惹笑来，伸手摸摸她的脸颊，好象在怜惜。他们一直合得来，所以余建明看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说：“你妈是关心你，为你好。你啊，实在太顽了。”

李柔宽嘟嘟嘴，说：“阿姨，我要真被我妈押走了，你也会舍不得对不对？”

“你这孩！”余建明笑起来。

“对了，阿涛呢？”终于，李柔宽想起余维涛。她挣扎坐起来，冰袋掉到沙发上，余维波捡起，挨过去贴的帮她敷，冰在额。

“阿涛去了。”

“去了？”没良心的余维涛，居然跑去而没有留下来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