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对象是北极冰似的余维涛，他居然会跟女生聊天说笑，比太从西边来还稀奇。那个李柔宽是例外，他对她是用“吼”的。大家都知李柔宽不自量力在倒追余维涛，但余维涛对她从来不假以辞。

想也是。看到了薛雅安以后，多少能让人明了。薛李两人之差，有如云泥之别。不必怀疑，神经正常、理智清楚的男生，一定都会选择薛雅安。旁的不说，光薛雅安那古典的气质，随便一比，就将还没化完全、一野土气的李柔宽完全比了下去。

所以言在传，余维涛在追薛雅安。甚至，两个人已经互相看对，往起来了。

余维波先听到这个传言。甚至，他亲耳亲证实。余维涛就在他面前打了电话给薛雅安，聊些不着边际的事情，说了有十分钟，才放下电话。

他盯着小他一岁的弟弟，表情严肃。“你玩真的？阿涛？”

余维涛瞥他一，答非所问。“我有朋友的自由吧？”

两人才差一岁，没有长幼的“主从关系”反而有“对等”的张气氛。多年来，余维波与李柔宽父女的关系一直相当友好，余维涛则态度冷淡；加上李柔宽卯足劲追求余维涛，余维涛理不睬，而余维波却始终跟在李柔宽一旁，跟她“哥俩好”两兄弟之间，难免就有张暧昧又奇异的气氛。

“我只是听说，你在追一个叫薛雅安的女孩？”余维波耸个肩。他早听说过薛雅安，也看过她。薛雅安不仅在二年级男生中有名，在三年级中，也有不少人打她主意。

“你这么听说，那就算是吧。”余维涛不否认。他是对薛雅安有好。

他这般回答，表示有七分在认真考虑。余维波不禁皱眉，说：“你到底看上她哪？”

其实不必问，他也应该知。薛雅安气质古典端庄，长得又典雅文柔，纤细柔巧，三分清灵七分蓄，不放纵不狂野，是很多男生的理想。他的老弟，大概也合意这类型的女孩。但依他看，那“蓄”的女孩，没格又没胆气，在看过李柔宽那样“活生生”的女孩之后，他真不明白，阿涛他到底看上薛雅安哪？

余维涛挑下眉，反问：“她有什么不好？蓄有教养，又有内涵，跟『某人』完全不一样。”

某人指的不用想也知是李柔宽。

“小李有什么不好？”余维波又皱眉。“你到底不喜她哪？”

还需要说吗？余维涛也皱眉。“我最讨厌她那不懂蓄矜持、轻浮厚脸的女孩。”会主动追男生的女孩都是轻浮的，没有为女的自觉，让人觉得廉价。

虽然他这么说，余维波却不觉得他老弟对李柔宽完全是厌恶的。没错，他是对她理不睬，心情不时还会吼上她几句。没错，他对她是冷冷淡淡，一不兴，甚至对她视若无睹。可是，以他那“烂”个，他完全可以不理会李柔宽，他却“忍耐”了她这些年的“纠缠”他声声说讨厌她，可是她给他送午餐，上下学接他等他，他一边给她冷，一边还是把那些午餐都吃光，还让她跟在他后“纠缠”他。

当局者迷。但余维波以为老弟虽然本能的讨厌排斥李柔宽，下意识多少有接受她。问题是，这么多年下来，他也察觉到了，本质上，阿涛的确是比较合意那蓄内敛型的女孩的柔宽就吃亏在太主动，不够蓄。

但这是格问题。她先天情狂放，又没有后天所谓教养的加压抑，个自然奔放。而余维涛把这奔放解释为“轻浮”、“不检”不懂得去欣赏。

“你真的不喜小李吗？我以为你并不是真的那么讨厌她的。”余维波又说：“小李有开放的心，好相，跟她在一起完全不会无聊。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