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气。他更加悻悻，拉长脸，表情极臭，大声说：“去！我要睡觉！”

“阿涛，我…”

“去！”李柔宽还不死心，余维涛从床上起来，使劲将他们两个推门外，用力甩上门，还卡嚓上了锁。

“看！都是你！害我被赶来了。”李柔宽不满地对余维波咕哝。

“别理他了！”余维波才大余维涛一岁，也是少年气盛，拉着李柔宽就蹬蹬下楼。

“你嘛啦！”

“我真搞不懂，那小脾气那么差，怪气的，你还傻傻喜他什么？亏你忍得下去！”

“你怎么这样说他的坏话！”

“这哪叫坏话！我已经涸仆气了。”余维波老成的叹气。“不是我说我自己的弟弟，他实在很不可。你到底看上他哪？”

“从到脚。我一看见他，就昏了。”这不像是十二岁的女孩会说的话。不正经又超龄的不蓄。

“我看你真的昏了！”笑意忍俊不住。“昏到偷偷亲吻他。人家是王吻睡人，哪有人吻睡王的。”

“这个…呃，睡人也要主动一下嘛！不然要是王都不来吻她，那她不是要睡死了？”

“可是，人家童话不是这样写的。”

“那又不是圣旨，我改动一下不行吗？睡睡睡，睡个一千年，都睡死睡老了，谁还要来吻她！”

“什么一千年？”余维波一雾。

“那个啊！就是你说的那个啊！我大姨说…”劈哩啪啦把她大姨说的那一全兜来。悻悻添尾说：“我大姨每次都说这个故事哄我睡觉，可是，我愈想愈不对，总是不敢睡得太晚，早早爬起来。你想，如果王不来吻我怎么办？如果我睁开一看，来吻我的不是我喜的王怎么办？而且，睡上一千年我都要变成老巫婆了！我愈想愈不保险，觉得还是自己去吻王比较妥当。”

余维波愈听睛睁得愈大，终于忍不住抱着肚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泪都来。

“就这样？所以你就一直追在阿涛的后？”

“余维波，这很重要的！”她恼他的笑。

“对不起，我不笑就是了。”余维波忍住笑，但话声还是藏不住那笑意。“我说小李，你阿姨用的童话版本有问题。睡人才睡了一百年而已。吓死人了！要是有人睡上一千年，不成妖也成。还有，人家童话让王披荆斩棘救公主，好让王表现他的英勇；可你自己披荆斩棘来找王，那个次序有颠倒了。”

一百年跟一千年有什么差别？呆呆傻傻地像死人一样那里等，除了睡觉什么也不，实在没什么意义。主动一有什么不好？

“我不明白，”李柔宽摇，神情显得困扰。“睡一百年也好，一千年也好，为什么睡人一定要呆呆地等王来吻醒她？她自己不能主动一些什么吗？”顿一下，想起白如瑜说的，把两件事混淆一起。“阿瑜跟我说女士要蓄，就是矜持的意思，不能主动追男生。可我就是不懂。你想，我喜阿涛，可是如果我不告诉阿涛的话，他怎么可能会知！可是阿瑜又说…哎呀！”起来了，她愈理愈不清楚。

谁是阿瑜？余维波有听没懂。可他聪明智商，不用太努力就搞清楚李柔宽在嘟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