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声音也变得微弱。

杜满仍死揽着他的手臂，像是和大象河似地，费力地说："她叫我要你别再去找她了，没有结果的。"

"你怎么不帮我问问她去哪里？"

"就算我问了，她会说吗？说了又如何？你逃兵去国，守在她门，看着她和她的女朋友，你再去心碎，再去折磨自己吗？"杜满愈说愈气，很想直接敲开他那颗冥顽不灵的脑袋，"两个人无缘，既定的事实也改变下了，你这么死缠烂打，没有人会为你动！她有她的人生，你有你的人生，为什么一定要把你们的平行线拉在一块？"

"可以突破一切问题。"

"好！情最伟大，你她，可是我问你，你她什么？她的脸？她的长发？她的气质？她懂音乐？她说话有度？"

"就是，我喜这个人，不什么，我都喜。"

"我再请你仔细想想，你喜的是'你喜的她'还是'原原本本的她'？"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知你喜念音乐的女孩，这本来无可厚非。如果能找到你所的人，我当好哥儿们的也会祝福你，可是你今天先在心里塑造一个完女孩的形象，一旦洪若薇现了，你心里想："是了，就是她'，然后开始以自己的方式去她，你觉得她很好，很，很值得，你要给她全世界的幸福，你有没有想过，她跟你在一起可能不快乐？"

"我想尽办法给她快乐了，就算她要星星，我也会为她摘下来。"

"情不是谈梦幻，是两个人贴近的心。"杜满本想摸摸自己的心来调语气，但又怕一松手他会跑掉，还是照样扯他，继续滔滔不绝地说："你了解过她的心吗？你让她了解过你的心吗？她想国念书，你也想跟着去念，但你们相的程度足以一起去生活吗？你跟她谈过自己的理想抱负吗？你除了音乐和艺术，有和她分享看日日落的动吗？她了解你的家？你了解她的家吗？我说，你本就是在谈空中楼阁的恋，你只是在满足自己那份对情的梦想。换句话说，你的是一尊好致的雕像，而不是洪若薇这个活生生的人。"

她说一句，他的脸就灰败一些，到最后，面如死灰。

杜满有些不忍，但是她忍耐很久了，她不能再见他沉沦下去，"这些话我以前就想跟你说了，怕你那时候刚失恋，心情，听不懂也听不下去，可是现在过去多久了？你们去年十月分手，十一、十二、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都过去十个月了，就算怀，也生小孩了，你为什么还没有重新站起来？还在麻醉自己永远着她？又奢望她会回来你？"

"是不求回报，我她，不求她我。"他黯然地说。

"你上帝啊？就算神明也要我们拜他，奉献香火，她好到什么程度，值得你一辈苦苦的她，又让自己一辈苦苦的过不去？"

"她…"

"今天你当兵辛苦，回来想看她，可是就算见着了，你还是像以前一样摸不着她的心思，她也不甩你，这样你心情会好些吗？"

"会。"

他的回答肯定，神却显得飘忽，杜满又气又急，决定下猛葯。

"好吧，简世豪，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你跟她在一起快乐吗？"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