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这才慢慢止住笑。他会笑，或许是因为女娃儿怪异的表现，也或许只是因为他想笑。总之，现在他笑完了，接下来又该什么？

原无涯气定神闲地踱步向前，直到他靠近黑龙，伸手牵住它的疆绳，也不回就要走。

他当然得赶走了，扣除掉他能预料、未知的意外时间，到擎天堡至少还有半个月的路程。虽说要赶上婚礼还绰绰有余，不过基本上他是将这次行程当成游，要玩得尽兴，但绝不揽麻烦上。

而这奇异的少女，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麻烦。原无涯一向信任自己从来不曾错的直觉。

就在他牵着黑龙才踏两步时，它竟低鸣一声止蹄不肯再走，而且还一直往后退。

原无涯发现了它不留有过的异常举动，不由得惊诧地回；着上察觉到令它异常的原因…一只细白的小手正抓着它的鬃不放。

他低望着一双盛满泪和惊慌情绪的乌黑大，而他的凝视使她又退后了一步，两行泪随即沿着晶莹的脸颊落。

原无涯叹了一气。

“好吧，你要什么就说吧。不过老实讲，我这里可是什么都没有，只有几能扎人的针，我不认为你会想要它们…”曾几何时，他原无涯也得这哄娃儿的事了？

不知是习惯了他、抑或是克服了自己的障碍，少女不再将自己躲藏起来。在他刚开始说话时，她一直怯怯地盯着他看；但等到他停下来，对她一副无可奈何的皱眉表情时…而这表情竟神似她日思夜念的挚亲在对她拢眉的样，使她原本闭的心灵在突然间打开，同时也将信任依赖的情一并容纳了来。

她忽地朝原无涯扑去…

原无涯被她突如其来往前扑的举动吓了一，下意识地伸手要扶住她，却不料她无视于他的手，竟直往他的怀里撞。

在他回过神的剎那，原无涯上伸掌将怀中那个纤瘦的抓开。

“喂喂喂，你仔细看清楚别认错了，我可不是你的什么人。”对这小到只足他、瘦弱到简直风一就会飞跑的女孩儿，别说会对她产生任何遐想，就连要把她当女人都赚有罪恶。

原无涯像抓小一样地抓住她的肩膀，对她轻得似乎没长几两的到不可思议。

少女一被他推开，彷佛没听到他说什么，竟又趁势机伶地抱住他的一只胳臂不放，仰起对他漾一抹甜羞的微笑。

原无涯在低接到她正以一脸前所未见的笑容迎向他时，他不由得惊征住。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终于，原无涯先眨了下，故意俯近她扬起眉，压低声音恶气地问她：“你知不知我是谁？”

少女被他明显的恶意困惑了，直直盯着他，笑意略减，但却没有要松开他的迹象；而对于他的问话，她也没有丝毫反应。

原无涯突地怀疑起什么：心无故一凝。

“告诉我，你听得懂我说的话吗？”让他突然起疑的就是这一。

从发现她至今，一直被她奇特的举动拉去注意力，以致忽略了她某方面的异常。她的听力、语言能力似乎没有问题，问题却在于她的…智力。或许是为医者的使然，回想起她的行为，他不由得眯起，探究地望她徒然变黯的大里。

少女咬着下，攀住他臂膀的手指松了又，留白的脸又现那想退缩的神情。

原无涯吐一长气，推开她的手，却察觉她抓得更…这不寻常的行为令他惊讶莫名。

老天！他真遇上一个麻烦了。

原无涯虽有不下十可以甩开麻烦的方法，但他暂时还不打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