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吗？”

“可是我记得你以前是个书呆，脸上着厚厚的镜，总是低盯着地上，像是…”

地上有钱吗？

她的记忆又飞回了那青盛开的时光，如朝的他一手转着篮球，咧嘴笑问着她。

沈云秀的脸颊微微红了“对，那时候的我是书呆，现在的我也是。”

有伤人，他对她的印象就是“书呆”三个字。

杜默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满面歉然“对不起，我只是没想到…你现在不镜了，发也留长了，难怪我认不你。”

“你本来就不认得我。”她难掩语气里的苦涩“我想你以前应该没有正打量过我吧？”

他地凝视着她，泛起一抹温柔的酸楚与心疼“对不起。”

她微微一笑，明亮的眸戏谑地看着他“为什么又要跟我对不起？我觉得你也真可怜，人人崇拜的杜副教授老是要迫于情势跟个小小女歉，要是给人家知了，一定替你很不值。”

他也忍不住微笑“我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什么好不值的。”

沈云秀心一颤，又开始慌起来“你现在知真相了，应该会改变你刚刚的决定。”

“我为什么要呢？”他神柔和若，几乎将她淹没。

天啊，他这双睛真该受法律制裁，魅惑人心的杀伤力简直不输弹。

她就是被他无心的一瞥和一笑，就此沦陷至今。

“你不要再这样看着我，也不要这样对我笑。”她狠下心闭双不去看他，一旦再心，她就真的没有救了。

可是闭上睛却是另外一形式的投降，当她觉到自己的双手被他温的手掌轻轻执起、包裹在他的大掌中时，她惊慌失措，想回却已经来不及了。

杜默将她的手拉至边，温柔地落下一吻“你现在什么都别想，也别说话，先听我说，好不好？”

她着般地，心更急、更，可是她无力抗拒。

“我承认，我对以前的你只有浅浅的印象，所以总是没能成功地想起你。”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温柔又魅，幽幽地透她耳里、心底。“我很抱歉，但是我很激老天再度给了我一个机会，能好好重新认识你。”

沈云秀鼻端发，不不，她不能这样就被动…她的轻颤起来，拚命想睁开睛破除咒，可是他的指尖正在什么？他在挲轻描着她的脸线条和肌肤…

然后是她的眉、，秀的鼻梁，接着是小巧的…

沈云秀的心几乎停止。

可恼的是，他的声音像是一张网，低柔诱惑地将她整个人都缠绕住，她唯一受得到的是他的声音、气息，和自己剧烈的心声。

“我这次回台湾，其实并没有打算要谈情。”杜默声音沙哑地低语“或许是以前太轻易把喜当成了，我在国念书时，慢慢看清了自己要的是什么，所以更加不愿谈恋，我必须跟你承认…我不是圣人或柳下惠，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也曾与女伴有过男女的关系，可是我们彼此都知那并不代表什么，我…”

他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继续坦言下去。

她的脸有一丝苍白，痴迷眩的觉褪去，渐渐恢复了镇定和思考能力。

沈云秀睁开双，眸光澄澈“我虽然是书呆，但也知男人对于生理上的需求，你不用担心我会羞怯掩耳或是惊骇到过去，我是单纯，但不笨。”

杜默凝视着她晶莹明亮的眸，不禁轻轻笑了，满激赏。“云秀，你真的很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