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继续睡去。

“我很兴遇到像你这个例外，这是真心话。”举杯向她。“敬你。”

两只杯缘敲清脆一响。

“敬你。”

…

她是醉了吧…

否则，怎么会容许自己像个疯婆般地大吼大叫、又笑又闹？还爬墙？

先落地的可法·雷回拖住自墙下的唐思琪，旋即接过她那不适宜行动的跟鞋。

“你…这里是哪里？”

“真理大学。”

“你…你爬墙偷溜来？”

“你也是共犯啊，小姑娘。”可法·雷怜地轻她鼻一记。

有人说，女人最丽的时候，是羞怯垂首以及张着无辜大仰首凝视对方的时候。他不知她羞赧垂首是何风情，但憨仰首是看见了…一个醉人。

小？“我不小，我大你两岁。”

“是是…”可法·雷顺应人意，让她挨靠自己。“那我叫你一声？”

“不，女人怕老，还是我看起来很老？”唐思琪从包里找镜，就着礼堂前方的投灯，醉看见一张双颊微红的脸。

“你看起来很年轻，像个小女孩。”

“你是暗指我为老不尊？”警告味地瞪视他。

噗嗤！可法·雷笑得直不起背。

“你笑什么？”好恼。

“女人真是矛盾的动可不是？”

偏首思考这句话，她同意地。“同。所以…嗝！我是女人。”

“地地的女人。”

唐思琪被他煞有介事的模样逗得咯咯发笑，清铃般的笑声在柔似的黑夜中，扩散成一圈又一圈的音波，藉由空气传递回。

可法·雷静伫倾听，不想破坏这份悦耳。

“哇！呵！呵呵呵…”突地，她奔向他，双手握住承接自己的臂膀，笑不可抑。“早想回味赤脚踩在草坪上的觉，好舒服！”脚底带的草香与凉意，让她想起好久好久以前那个对每一项事都跃跃试的自己。

“你的丝袜会脏的。”忍不住提醒前又转又跑又、像个小女孩奔驰原野的都会粉领新贵，成功地喊住了她。

“唔…”小脑袋郑重陷思考，转间绽微笑。“没关系，脱掉！”

说到到，唐思琪当真撩起，脱下半筒的丝袜丢到一旁。“好了。”醉憨的表情像个期待大人夸赞的小女孩。

她这举止让可法·雷后悔自己太过绅士的好心。“我应该说你的衣服会脏才对。”

唐思琪转面对勾着跟鞋、挟捻丝袜又一脸惬意的男人。“…你很。”醉人骤下结论。

“也，你们的孟家夫不是这么说的吗？”他走至她面前，眸光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