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墙。“我不是故意的。”

“那…那我可以说了吗？”

“说吧。”终究拗不过她。他叹了气。

“他们不会要求我学什么、什么，或变成什么人。”

她推拒了下，想离开他的怀抱，反被抱得更。

“雨朵。”发现她的抗拒，村上隆史到惊慌。

这是她第一次排拒他，不是孩气的态，而是真真实实的推拒。

“只要我是我就好，他们都是这么说的。”所以她觉得自己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更没有什么不对。

但…在他里就好像变得不对劲了。她以为他能接受自己，就像黎他们一样，而她也会像对他们一样地对他…不，不一样，这样的想法上被她打回票。

她不会上可法或鱼或聂，但她会上他，会因为他的话而觉得伤心难过…甚至想哭…

“雨朵？”

“我、我想回家。”她幽幽说，似乎变成了透明，从千万个细孔中透亮白珍珠，先是淡淡白芒，而后是愈来愈烈的白光。

“雨朵！”村上隆史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更是抱她不放。“别这样，停下来！你不能这样！不…”

话未说完，白光乍闪即灭，连同怀里的人儿一同消失。

“雨朵！雨朵！”

秋风萧索过，手背乍起凉意。

他俯首，是三滴珠…

是池飞溅的珠，还是她的泪？

“该死！”他低咒。

老天，他刚刚究竟说了什么，又了什么！天！

…

“我怎么知她人在哪儿？”冷冷的声音由北海那端传来。

“你一定知，黎。”村上隆史第一时间想到的人就是黎忘恩。“雨朵一直很依赖你。”

“她依赖我的程度，还不至于到会为我离开熟悉的环境，远嫁番。”

“…我知你在生我的气。”他缓和了气，声音中满满的净是懊悔。“但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你想，她有可能回到台湾吗？”

“利用瞬间移动回台湾？我应该说过，她能移动的范围不大。”那端的黎忘恩眯起，表情凝重，只可惜透过电话，对方看不见。

“你的意思是范围不京都？”

“应该是如此。你到底对她了什么？”

“我…”

“你要我收回把雨朵给你的话吗？”黎忘恩瞪了打搅她讲电话的村上怜一，回到正题：“我随时可以接她到北海。”

“不，你已经把她给我，我有责任照顾她。”

“只是因为责任？”

“…不，不光是责任∠天，我已经快疯了，她现在有可能现在京都任何一个地方，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天知会发生什么事？

“长得又漂亮，可能会有不肖人士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