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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伯就是黎伯啊。”偶尔，她也会想念他老人家。“他生前一直很照顾我，所以我答应他了。”

他猜想她中的“黎伯”指的是黎忘恩的父亲。“你答应他什么？”

雨朵绽甜笑，绚丽如“我答应黎伯要好好照顾黎、保护她。”一直以来，她自认得很好。“所以我不会离开黎。”

照顾？保护？

她说得煞有其事，教人不忍心告诉她，实际上她才是被黎忘恩照顾、保护的那一个。

“黎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她决地说，模样像极了即将上战场的小兵。事实上，她握的拳其实没多少劲，但已经费她许多力气。

那满怀壮志的模样，憨得引人发噱。

“就算可能会跟我分开？”

握的粉白小拳松开些许空隙。

“会吗？”小兵突然变成可怜小狈狗，眶微地瞅着他。“会吗？”

“会。”怜一必须回北海，黎当然也会跟着回去；而他无论工作或住所都在京都，若她持一定要跟随黎，两人不可能不分开。“你打算丢下我跟着黎吗？”

她摇，单纯的小脑袋陷天人战。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跟黎分开。“我以为、我以为大家会永远在一起，我从来没有想过…”

“在你心中，我跟黎谁对你最重要？”

“我、我不知…”这问题她也没想过。“黎是黎，你是你，我分不来。”

他换个问法：“你想跟谁在一起？”

“都想。”她委屈地绞着小手。“不行吗？”

虽不忍心打破她好的想法，却不得不这么，毕竟聚与散是人生常有的事。“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这句话不是你们常说的吗？”

细眉恼锁。“我才没说过这话。”

“雨朵啊，”村上隆史险些失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指的是人跟人之间有相聚也有别离，你必须学会独立，黎不能照顾你一辈啊。”

“是我照顾黎。”她持。

村上隆史决定不在这件事上与她争执。“怜一会照顾黎的，你不用担心。”

“可是我…”犹豫的表情像极了舍不得孩离去的母亲。

“你忘了吗？”他抱着她轻哄：“你已经答应嫁给我、要跟我过一辈的不是吗？”

“那黎…”她还是放心不下。

“她也要嫁给恰一，照顾她将成为怜一的责任。”

“可是…”

“还有可是？”

“我答应黎了。”隐约接受即将分离的事实，但她知自己一定会好想好想念这里，也会好想念黎和其他人的。

村上隆史猛翻白。她怎么谁的要求都能轻易答应，唯独他的求婚例外？

无论他怎么威胁利诱，她就是能用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说不。

“你又、又答应她什么？”

“我答应她…”俏脸绯红，尽展小女儿态，嗫嚅：“等她一起走礼堂，跟她一起结婚。”

“什么…”不会吧！“雨朵，你要嫁的人是我不是她。”两个女人结婚？

他好奇怪，她当然知自己要嫁给他啊。“我当然要嫁给你，可是我要跟黎一起走礼堂。”

“你要嫁给我，当然是跟我步上红毯，她什么事？你不能嫁给女人。”

“你是女人吗？”她一副好惊讶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