骉又忙着歉“对、对不起…”

好傻气啊。“本不是你的错，为什么歉呜呵呵…”又想哭又想笑，他的无措把她得像疯一样。“是我该跟你歉才对，真的对不起，那天你离开后，我就后悔了，后悔得不得了…想见你却怕被你拒绝，事实上你也一直躲着我。”

“对、对不…”最后一个字被她的纤掌阻住。

“我们别再歉来歉去的好不好？可不可以当这事从来没发生过，燕观鸿只是我的学长兼上司，我没有跟他往、没有分手、没有那日对你的迁怒…我知这样的要求对你不公平。但是，我们当作不曾有过这回事好不好？”她的微笑夹带着化不去的哽咽。

“好。”他答得毫不犹疑。

“你…”太好商量反而让人失笑。“你真的没有脾气吗？虽然我很兴你是这样的人，但又忍不住为你担心，别人说好你就好，以后会吃亏。”

“并不是对每个人都好。”聂骉靠回栏杆，藉由俯视夜景遮去脸上的赧红羞涩。“因为是你才这样。”

突然的心悸，起因于他简单七个字，一时间，她选择望天回避，

因为是你才这样…多简单，却也包诸多意涵。

倏然想起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边一直有他。

自从被狗追事件之后，她和他便有所集；接着…接着呢？在同一家公司、一起上下班，他知她在公司的难、知她的办公室恋情，也看见了她分手后的狼狈…

他一直都在她边。

为什么？这个疑问猛然冒，让她收回观天的眸，移注向他。

不知情的聂骉犹学她伸长脖，殊不知对方的视线早回到他上。

为什么一直在她边？突然间，她想问明，想知他的心思。

聂骉刚好在此刻低下，朝她单纯温和的微笑。“你刚刚在看什么？”他认真看了好半天，却什么都没发现，只好问了。

吕若玲这才知，他方才的专注也是因为她。

为什么…这个问题在此时显得多余了不是？“我在找星星，只可惜今天晚上的夜空什么都没有。”

“星星一直都在，只是台北光害严重，看不见。”

她低，想着他的话。

“也许我就是被光害蒙了，才看不见一直近住前的星星。”

“啊？什么？”他听不懂。

“什么什么？”她学起他的茫然，半晌，自顾自笑了起来。

虽然还是不懂，但见她笑逐颜开，聂骉总算确定她已经没事，告诉自己可以放心了。

多日来的担忧，总算在今晚得以纾脱，聂骉一如过去，静静地看着她、聆听她的笑声，暗暗欣赏。

笑声渐止的她，终于发现了他的凝视。“你在看什么？”

“没！”聂骉赶抬。“我找，找星星。”

“我陪你找吧，”她说，与他并肩仰望漆黑的夜空。

静谧就这么悄然在两人之间窜，直到吕若玲觉得颈背酸疼回神，看见边人完整的侧脸。

她第一次认真看着他，惊讶地发现他的廓浅有度，像刀刻过后经砂纸细心琢磨，不致太过邃刚。

那是一张斯文温和的睑，一如他温吞柔缓的个。

镜后的那双眸呢？忽地好奇了起来。

他的睛又是什么模样？单？双？还是因为经常熬夜，藏了一对熊猫？

凝注的视线明显到连聂骉这么迟钝的人都觉到了，低下，迎她仰首的—光。

“我、我又怎么了？”他什么都没也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