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的凶嫌了。”

“咦？”银雪意外地大叫着，上抓住阿金问：“快说，这是怎么回事？”

阿金搔搔脑袋，叹气地说：“方才我得到于大人派人送来的消息，江南巡抚也被人杀了。听说他上午还照常升堂办案，却不想下午用过膳睡午觉时，却迟迟没有起来，仆人担心事，跑去叫他，便看到了…据说死法和他儿一模一样，陈尸在自个儿房里。”

“白巡抚他…”有些无法相信的银雪，即使对那坏心折腾弟弟的江南巡抚没有好，但也没有想到竟会在此时听到他的死讯。

“杀白巡抚的犯人是？”芜名比较重视这个问题。

阿金摇着。“无法确定，唯一脑定的是应该与杀白少爷的人一样，因此也洗脱了银鹰的嫌疑，毕竟银鹰他在命案发生当时，正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这情况下，除非他有神通，否则又如何去杀人呢？”

的确，芜名颔首表示赞同。不知是否该说这命案发生的时机太刚好，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当他们正苦无洗刷银鹰罪名的证据时，实在无法不让人对此产生些许联想。

一而再、再而三，皆是与银鹰有关的命案。

死者其中一位是银鹰前去求教的长，两位是曾经或即将对银鹰不利的人。

怎么看都觉得内情并不单纯。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要除去不利于银鹰的人，那么除去白家父还情有可原。偏偏不光只是白家父遇害，究竟老长被杀害的原因是什么？

要是为了嫁祸给银鹰，前面两桩案已经够令人大了，而第三桩命案的发生，岂不是正好替银鹰解困？

不一致的死因，受害者缺乏的共通，凶手像在故布疑阵般，令人陷层层迷雾中。

“此次的命案，还有一项最关键的证据现。”阿金说着，取一方手绢儿。“没有人看得懂这上面写些什么，可是它就覆盖在死者的脸上，很显然地是凶手故意留下的。”

接过手绢儿，芜名上就看来了。“这是女真族的文字。”

“女真族？”阿金恍然大悟，。“怪不得我怎么看都觉得颇近似，却又看不懂到底是些什么。可就算是女真族，也有好多落，每一个落的文字也不尽相同，你看得懂这上写的东西吗？”

芜名凝重地。“这是海西女真。我的兄长中有一人娶了当地女，并在当地营商，曾有段日我去那儿借住时，学了一些。这上写的是：『自作自受，以还』。”

“喔？听起来似乎是白氏父与凶手的私人恩怨呢！这么说来就和银鹰彻底无关了！”

阿金拍掌说：“也许我们不该把三桩案联想在一起。之前我们先为主地判断这几桩案必有关联，但或许只是时机上的巧合，说不定老长遇害是另一名凶手的犯行，既和这两桩案无关，也就推翻了咱们当初以为有人要陷害银鹰的假设。”

“如今也能这么想了。”

“好，那我们就快把这个推断告诉于大人，请他仔细地调查与白氏父有恩怨的人。特别是女真人！”

总算能松气了。大伙儿得到这样的结论后，心中最大的想就是银鹰已无生命危险，白白受了这顿伤自然冤枉，但白巡抚已死，再追究也无用。不幸中的大幸是，至少银鹰不会再被人指为凶手遭受通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