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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5/5)

时间?芜名脑海中快速窜过一个模糊念,他愕然地问:“娘,您和爹该不会是…”

“是啊,芜名,我们就是。”云母嘴叹气,表情却毫无愧疚,而且大言不惭地说。“我和你爹心想为了你好,与其让你为了些许疑,日日困惑自己到底发生什么事,脆以最简单的方式代过去。”

云父也接说:“我们全是考虑到你的个,天知要是让你发现自己少了三年的记忆不知自己在什么,大概会为了解开这谜题,跑遍大江南北,那我们好不容易迷途知返的儿,岂不又要一去不回了吗?所以…那个…我和你娘就说好了,只告诉你你病了,在床上躺了三年。”

芜名闻言宛如被人当浇下一盆冷。“你们…联手骗我?”

“好儿,说『骗』太难听了,爹和娘是给你一个适切的回答,只是简单了一罢了。病有很多嘛,失忆也是病吧?你是没躺在咱们家床上三年,那你也在外的床上躺了三年吧?除非你都不睡、不吃、不喝。”云母即使居于劣势,依然努力想掰到自己占上风为止。

芜名早知,在自己当上捕快的第一天,就该以“商”的罪名,把娘亲送大牢,省得危害众生。编歪理,也能行遍天下,正是造成他无法相信商人,也不愿成为商人的主因。

一旁的众人听得雾茫茫,似乎没人有办法把这父三人的对话内容听得分明,和银雪寻夫有何关系?尤其是锦锦,他已经受不了,直问着边的珠樱说:“樱,你懂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啊?谁是谁丈夫?谁是谁媳妇儿?和他是不是云芜名有关系吗?”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你问阿金吧!”

锦锦,和珠樱两人一起发送满是困惑的秋波给戏班里公认最脑的阿金。只见阿金拍了拍银雪的肩膀,替她和在场的人声问:“敢问云老爷、云夫人,你们的儿云芜名在四年前的行踪,你们知吗?由你们方才的话判断,我可以假设…当时云芜名不在你们边,是吗?”

两老对望一,由云父答:“是的。芜名这孩因为追捕一名要犯离开家后,整整三年多不见人影,我们不知请多少人去搜寻,就是找不到他的下落,最后得到的消息是他可能已经跌落山崖死了。当我们夫妇俩正要死心,想替他立个衣冠冢时,一年多以前他突然又现在家附近,而且还反过来问我们这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叹了气,云父继续说:“我们请大夫过府诊断,也查不什么病因,就只知他忘了那三年的事,于是我们便编造说他只是昏睡三年没记忆而已。本想这样会少麻烦的…”

阿金接着说:“却不料你们的儿云芜名在那三年里,一直以『何劲风』这个名字在某个角落与银雪相识、相恋,同时成亲。而假设后来何劲风在某个机缘下,再度恢复了他的记忆,想起他原来是云芜名,然后忘了他这三年来发生的事,回到了家里…当然也就一去不归,抛弃了银雪。”

真相大白,在场的人同为这段离奇的事件到惊愕,谁也开不了

懊怎么说呢?如此多的偶然所组成的解答,要去相信也得上一时间。不仅是芜名本人,就连旁人也都不可思议。

“我们夫妇俩虽然没料到芜名这孩会在这段日内成亲,不过我们也并非不讲理的双亲。只要银雪姑娘拿得什么证明来,我们也会诚心接纳你这媳妇儿的。”

“证…证明?”银雪哪有什么证明?她所知的夫君…

“真伤脑,芜儿上要是有什么胎记就好。如你所见,咱们云家也算是家大业大,未来要是有第二个、第三个女也跑来说她们与我家芜儿已经成亲,那我们要认几个媳妇儿,谁才是正主儿?这是我为娘亲的人,不得不考虑的。”云母直言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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