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嫫女瞪他。“不晓得当初是谁主动说要走的？现在才说这个，难不觉得矛盾吗？”

鄂楠被她堵得哑无言，顿时有自掘坟墓的错觉。

“我不是没想过让彼此分开一阵，可是该怎么说呢？是不甘心吧？因为不甘心，所以从来没有对你说。”她清楚剖析自己的心态，努力到自己所持的坦白。

“为什么不甘心？”拉着她到床边坐下。

他一个大男人的力是没问题，但她是个妇，除了支撑她自己的重量之外，肚里还有个活蹦的小家伙和羊，久站恐怕受不了。

红咬了又咬，因为女的矜持，她很难正面坦承她的意…这算不算是一隐瞒呢？这事他应该有觉的吧？

“嫫女？”

她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说了句不甘心之后就没了下文？直教他满雾。

霍地，她抬起，瞳里闪动着定的光芒。“好，基于诚信原则，我愿意说实话！你准备好了吗？”

角搐了下，鄂楠开始担心她的实话会不会令他血逆、心肌保？

经过这段时日的思念煎熬，他不确定自己可以承受更多。但最后，他还是了。

这件事总得有个收尾和结局，不论是好是坏，至少他努力过也真心过，算是不枉此生了。

“我…”话已到了嘴边，她却害羞了起来，嗫嚅地低语。“我可以背对着你吗？”

鄂楠翻翻白，所有武装起来的勇气，全被她一句天行空的要求而搞得烟消云散，直教他哭笑不得。“好吧，如果你持。”他忽然觉得，自己在这段情里总是于合的角，心中突生一委屈。

困难地转过，她边动作还不忘边嘱咐。“你听了可不能笑我喔。”她脸薄，受不住的。

“嗯。”凝着她不复往日纤细的圆材，他一都不觉得她变丑，反而觉她较之前来得更有“味”

什么情况之下会让一个女人甘愿生下一个孩？难只因男人的要求，女人便会应允了吗？他实在无法理解女人的心思。

“其实在发觉事实真相之初，我真的很想跟你开诚布公地好好谈谈，可是在由卖场走路回家的路上，我想了很多，也改变了心意。

“我自认并不是个随便的女人，一旦对你付情，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收得回来，因此我给自己一个挑战，期许可以让你上我。”

她不敢看他，一径儿对着窗外的满天星斗自言自语，仿佛一个人对着天空独白。

若茵农场真是个好地方，它可以看到台北少见的星星，或许因为它离天空的距离比台北近吧？她恍惚地微微分心。

鄂楠的心越来越快，凝着她发髻下白的颈背，他几乎忍不住想贴靠上去。

“然后呢？”察觉她被窗外的景引住目光，他不免微妒地沙哑促。

他成功地唤回她的思绪，她微低臻首，觉脸颊微微发。“然后…记得吗？我经常不经意地问你，你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