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占用您的时间，该说抱歉的是我。”

“不，反正现在是我休诊时间。”

我知。夏昱人在心里说。

“言归正传。小，你记得隔天回来换葯一次，伤痊愈后要再作复健。”

“我知，谢谢医生。”

“应该的。”

“那医生，我们就不再耽误你的时间了，再见。”

“再见。”

医生目送他们离开，用手支住下，怀疑自己怎么会对人谈起蔡氏夫妻的死。事情都已经过去快一年了，他从来不曾对任何人提啊。也许是那年轻人不可抗拒的神吧。唔，那个年轻人叫啥来着？它！反正他有一双很的睛，温和但不懦弱，定又不势。

哦，他好像又超过专业领域了。摇轻笑，收摄心神，重新翻开桌面上的病历。

…

走诊疗室后，小墨一直没有说话。夏昱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好一会儿才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小墨，小墨？”他拉住她“等一等，小墨，你怎么了？伤痛吗？”

小墨摇，没有说话，甚至不看他。

“摇是表示不会痛吗？”小墨还是不声，他微微提了音量：“小墨？”

“我没事。”她终于说，但还是低着。

“是吗？那你抬起来看我。”

小墨不肯，夏昱人于是伸手扣住她的下颚，要她抬。

她一抬，他就征住了！她眶红了，忿怒地瞪他，而且隐隐泪。他吃惊地缩手。

“小墨？”

“你去找我的主治医生，并不全是为了我的伤，还想要顺便查那对夫妻的死因，是吧？”她哽声问。

“是。”他老实。

“是为了工作所需？”

“对。小墨？”她为什么哭？夏昱人伸手，却被她挥开。

“工作！”她忿忿地喊：“工作工作工作！在你底除了工作还有什么！”

夏昱人一同一同挑起眉，对她的尖叫到莫名其妙“小墨，不要随便发脾气，好吗？”他无辜地摊开手“注重工作没什么错吧？我是个警察，事件发生，有疑，我当然应该查明呀。”

“对！”她重重地说，挥去颊边泪。“你是个好警察，专心工作，责无旁贷，能有什么错！是我不好，我无理取闹。你不必理我，尽管去你的工作好了。”

她说完就跑，夏昱人在她背后急喊：“小墨！等等，小墨！”

他在医院中的园前拦下她。“小墨，等等！”

“放开我！”

她猛力挣扎，夏昱人怕扯到她指上伤，不敢与之较劲，但也不许她离开，大的影始终挡在她面前，随她左移右闪，玩起躲猫猫游戏。

小墨绕不他的势力范围，气结嚷：“让开！”

“不。”他笑笑摇。

“那就开！”她叫，同时转朝反方向走。

可惜夏昱人还是快了一步“小墨，”他伸一只手拦她“你知我的脾气，把话说清楚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