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看什么看？”

“我又没说什么。”世平很无辜地反驳，留下单，跟着田可慈走开。

…

目送两人边拌嘴边走向厨房，沈至康有些楞住。他握着巾，怔怔地望着那窈窕纤细的背影。

田可慈变了。

这些日以来，虽然他中大份时候被苏佩佳以及其它名媛淑女们占得满满的，不过，他也觉到，田可慈已经不一样了。

五官还是一样古典细致中带着英气，可是脱去以前的青涩稚气，她现在是个不折下扣的成熟女，而且，还是个气质特殊、很漂亮的女。

他偶尔会想起，以前，那双杏形眸望着自己时闪耀的光芒。纯真烈，带着敬仰与佩服，没有男人能抗拒那样的神。

虽然后来，他被更有女人味、更丽的苏佩佳给引，甚至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忘情，不过，在看到田可慈的时候，那曾经被慕的虚荣，总是让他惆怅地想起以前那好的年少时代。

想想，两个妙龄女学妹为了他争风吃醋…

可惜现在，田可慈已经不再用那样的光看着他。黑白分明的杏眸，神总是清澄直率，甚至还生疏地回避，态度客，让他想重温一旧日梦都不行。

还在冥想，刚刚厨房的两人又双双来，手上各端着杯气氤氲的茶。

“啊，不忙的话，不如一起坐吧。”沈至康如梦初醒，反客为主，声招呼着正要靠近柜台的两人。

田可慈一楞，她下意识地转看世平。世平只是耸耸肩，略低，对着那双眸带着征询神的瓜脸笑笑。

视线相不过短短一秒，也不需言语确定，他们便同时改变了方向，往靠近门边的桌走过来。

这两人的默契实在不错。只来过几次的沈至康都察觉到了。常常只是一个神或动作，无须多说，就能了解对方的念。

三人围着雅致的方桌坐下，各自喝着手上的饮，都没有开。

沈至康是在寻思话题，田可慈是本不想开。世平则是静观其变。虽然不算是沉默内敛的人，不过当他不想多说的时候，那与生俱来的气度便足以让旁人却步，不敢造次。

偏偏他就是不喜这位沈至康。所以也不想主动开攀谈。

安静了半晌，沈至康终于想到话题：“先生，你是『现代台北』的发行人？听说你跟可慈就是这样认识的？”

“嗯，没错。”世平微笑，气定神闲回答。

田可慈有奇怪地看他一。平常话那么多、像坏掉龙一样关都关不起来的世平，今天怎么言简意赅起来？真古怪。

“哦！现在先生还有手杂志的事情吗？”沈至康随问。“平常的工作想必已经够忙了吧？”

“阶段任务已经达成，营运也上了轨，我已经不用太多了。毕竟我不是内行人，得太多只会被笑外行领导内行。这是令学妹骂过我的，我谨记在心。”世平说着，倾俯近田可慈，低声笑问：“老板娘，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