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喝甜茶的回忆，彷佛还齿生津。

但她到底没守岁成功，半夜里便歪倒睡着了，石不华只好抱她房，看着她因喝了两酒而粉红粉的睡脸，良久良久，才走来。

次日，来弟在鞭炮声响彻云霄的乐气氛中醒来，一起床，一簇新的衣裳已搁在床照了她的。她兴彩烈的换了一新衣，暗暗夸赞柔的好手艺，有空也该向她学习。为大哥亲手一件袍，可多！

拜了年，喝了酒，吃过早饭，来弟和柔、夏雪即发了，过年时最闹的地方自是庙宇附近一带形成的买卖人。柔与夏雪互相使个，百般劝诱来弟也去烧个香祈求平安，她欣然同意，虔诚的为石不华和她的未来磕祈告上苍垂怜，然后去喝后殿天并中那据说能治百病的灵井泉。

走过去一看，也不过是一很普通的井，若真能治百病，怎么一个人也没有？来弟愈来愈聪明了，揭穿她们在哄她。

“小，请原谅，我们只是想让你见一个人。”

“谁？”

夏雪从一扇门后带一名衣衫褴褛的姑娘。

“冬晴。”来弟许久没见过她，不想她变得这么狼狈。

“小，冬晴一直是我们的好妹，这次因冒犯小而被主人逐，她心中早已万分懊侮，情愿作作婢来赎罪，求求你劝主人改变心意，再收留她吧！”

“小！”冬晴一跪下便哭了，柔和夏雪也跪倒为冬晴求情，左一句右一句，听得来弟都昏了。

“好啦，你们起来吧，我去求大哥便是。不过…”林来弟瞧一自己的新衣，笑：“咱们换条件吧，这样谁也不吃亏。”

“什么？”三女面面相觑，来弟几时也学会谈条件？

“你们三人都有专长，一个教我衣，一个教我算盘，一个教我煮菜，怎么样啊？”来弟甜甜一笑，好佩服自己的聪明。

“遵命，小。”三人齐声，真是不能太小看孩，孩潜力大，几个月便能变一个样，令人目瞪呆。

“不过，小，”夏雪忍不住要问：“你这招向谁学的？”

“大哥啊！现成师傅就在我边，不偷学几招，恐怕他会大失所望呢！”来弟音调带着笑。“走吧，回家见大哥去。其实，只要我能痊愈，他心中自不会再怨冬晴，而今天是大过年，他总不忍见我哭吧！”

三女互视，心中同时叹：可怜的主人，若不藏私几招绝活，迟早会被自己的妻欺负。

事情的发展果然不来弟所料，她不但成功说服石不华再收留冬晴，还顺带向他讨一样过年礼教她防功夫。

“好吧！或许你学功夫，骨会壮些。”

“大哥，你是最好的。”

她低下，吻了他面颊一下。

石不华回亲她。他不知有多忍耐，才不去碰她愈来愈女化的红。

“来弟，快些长大吧！”

“讨厌，我已经不是小孩！是大姑娘了。”

他唯有苦笑。也只有小姑娘会不断向人调她是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