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的。

“我那老三来弟长得最，心型脸，长得像她亲娘，人看起来都不知有多漂亮；我家老四长得也，像她亲娘，有气魄，活泼好动的，耍刚刀的模样像咱，都不知有多威风…”他顿了顿，打个酒嗝，忽地一手拉住齐吾尔上臂，指儿指向窦德男。

“还有我这个五姑娘，胆大心细，长得，像她亲娘…阿男阿男，嗯…这小名不好，越唤越像男的了，呜…阿男的长发被烧焦了，那个杀千刀的关家，老窦大海跟他们没完没了。齐吾尔，我喜你，你娶我家闺女儿好不好？你喜不喜我家闺女儿？我家阿男本来有发的，呜呜呜…。”

“阿爹！”窦德男真想醉了省事，脸红得跟番茄似的，那对金泽跃动的瞳对她有趣地眨呀眨的，她抿着瞪了回去。

“承蒙窦爷看得起，我会好好考虑。”

哟！说得好像窦家女儿排排站，任他挑似的。

她眯着，心中不服气，觉得他抓着机会又在逗她玩。

还说要作什么哥儿们！哪有哥儿们这样落井下石的！明知她阿爹醉得满胡话，还、还乐着瞧她糗。

“还考虑？甭…呵呵，快来娶亲吧…”窦大海忽地眉大皱“又不是关家那老不修，老吃草，也不撒泡照照，还想…还想追求咱们家云…呃…”他后颈突遭袭击“咚”地一声，大脸直接撞击桌面，完全昏迷。

云姨慢条斯理地收回手刀，慢慢地环视聚人，神态自若地笑着。

“各位请自便。”

待累人回房，月已上了红杏树梢。

沐浴饼后，窦德男拿着净布胡拭发，长发变短后让她也方便了许多。

就着荧荧灯火，她取来两截银短，弹银枪，各上了油，再慢慢用乾布拭着，这是每天的例行工作。

四周极静，只有灯燃烧的滋滋声响，突地一个声音传来，似是风轻叩纸窗，将一个熟悉而大的影映在上。

她放下东西“咿呀”地打开窗，夜下，那男角微扬地立在那儿。

“这只猫躲在我床铺底下呋拂叫，吵得我不能安眠，你认识它吗？”他掌心里托着一只小家伙，猫圆碌碌的，不太快的模样。

“小家伙！”她唤着，直觉伸手要去抱它。

齐吾尔却往后一退，将猫儿在掌中掂了掂。

“小心，它脾不太好，我方才揪它来时，被它赏了好几爪。”

她怔了怔，瞥见他手背上果然划开了几条红痕，眉心不由得拧起。“这小家伙是咱们妹一块儿养的，平时都放任着它四胡晃，特意想寻它来还不一定找得到呢。它可能肚饿，又闲到陌生的气味，所以才会抓伤你。”

咬了咬，她轻声：“你来，我帮你葯。”

他摇笑着“不疼，我天生厚。”接着旋要走，似是知…房里的姑娘会追来。

丙不其然。

“齐吾尔，你…你怎么走了？”她推开房门跑来，发的布还挂在颈上。

“你不是说这小家伙饿了？我带它找东西吃去。”

“它吃红糖。”她莹白的小脸炫耀地笑着“怎么？没见过这样古怪的猫吧？”

他挑眉，居凝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