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攻下盘，原拟定要他重心不稳，跌跤丑，没想到这个披、脚踏靴的男还真有两把刷，招式不俗哩！

“老天…”大汉在地上傻楞楞地瞧着，想不方法阻挡。

“怎么办？”瘦汉掉过，无辜地问着胖汉。

后者皱皱眉又耸耸肩“能怎么办？拿着铜锣收钱吧。”今天一赚，也够个把月用了。

九江大街珍香楼楼上

“喝！稳櫎─阿爹请客！甭客气。”小金宝将两柄八角铜锤在后腰，捧着酒瓮笑嘻嘻地挨到一男边。“你了不起，齐吾尔，会打架也会喝酒，我阿爹就喜这样的汉，呵呵呵…因为他自己就是。”她毫不秀气地打个酒嗝。

“阿宝，你喝太多了，等会儿回家云姨要骂人的。”窦德男拉拉么妹衣角，视线和男接个正着，他脸上似笑非笑，中金泽微微动。

没来由地，方寸一促，她回以浅笑。

“她才喝了三坛竹叶青，不多不多，跟上回十六坛一一锅比起来还差得远。阿男，你让她喝个痛快吧，今天是结英雄好汉的日，无酒不。”窦盼紫举起酒杯敬齐吾尔“不好意思了，我和金宝儿误会你，以为你欺负咱们家老五，才会劈就打，呵呵呵…不过你的功夫真的好哇，我敬你一杯。”她快地仰首饮尽。

“在下也误会窦五姑娘了。”适才已互报姓名，他知那银枪小红妆名唤德男，小名阿男，真是个奇特女。

在一旁吃得唏哩呼噜的大汉忽地抬起，齿不清地：“可不是！族、族…”他生生把下那个字给咽回去“嗯…主要是你们双方误会过来又误会过去，我们三兄弟只能在一边儿乾瞪，心里都不知有多着急！”

架打完了，误会才解开。

窦德男和卖艺的大汉们早已认得，今天会去闹场，其实是想搞些噱，让围观的人多些赏银。

“你们中原有句话，叫作不打不相识。”齐吾尔微笑，目光扫过窦家三个姑娘，最后停驻在窦德男脸上。

她和孪生盼紫的五官长得颇像，形亦十分相似，但给人的觉并不一样，至少他是这么觉得。

“说得好！”小金宝拍拍手，整个脸泛着红。“呵呵，咱们不打不相识…咦！五，你今天怎么特别安静，都不说话？”

窦德男没喝多少酒，脸却也醺红了。“有你和阿紫在，还得到我开吗？”

“呵呵…”小金宝搔搔，笑得睛眯成弯弯的弧线。

“我敬你。”齐吾尔忽地举起酒杯对住窦德男，温和地：“算是赔罪。”

“你…”她怔了怔，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与他对饮。

这一顿酒饭气氛炒得很，窦家三名姑娘都是落落大方、不拘小节的脾，尤其是盼紫和小金宝，两、三下就跟人称兄弟了，才不对方的分是是低、是贵是贫，反正有酒量、有酒胆的便是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