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样说。“你嘛突然说对不起？”

她摇。“…没什么。”

他明白了，恨恨地看着她消沉的表情。原来，她在同情他吗？“既然没什么，就别说对不起！我不需要你同情！”

她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动也不动地凝望远方。“我…一直以为畴哥就算没有那么喜我，也不会当场拒绝我…不，应该说，我从来没有认真想过畴哥有可能不喜我。所以，当畴哥跟我说‘抱歉’的时候，我不知如何是好。”她自嘲地笑。“就像你们说的，我太骄傲了。”

她是骄傲，但是他现在情愿看见骄傲的她，而不是像这样，一颗失去夺目光彩的灿星。

然而，他不知要如何开，要用什么立场开，甚至，他连该说些什么都不知，只能继续站在她的背后，苦涩地望着她单薄的背影。

“你上来什么？”她突然开问。

他没有回答。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他是担心她。如果她要生气，他情愿让她生气，而不是继续粉饰太平。

“我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担心。”和他的预期相反，她没有被他多事的担忧激起火气，只是状似平静地说：“就像人家说的，初恋本来就不会有结果。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田野，请你下去好吗？”

温和的语气，理智的说词。

她差骗过了他。他看见她握住栏杆的指节，泛成青白。

“吕奉先，这时候，你还要装什么！”心中一把无名火起，他嘶声怒：“失恋有什么了不起？天底下就你一个人失恋吗？要哭就哭，装什么？你哭啊！你给我哭啊！装一副无所谓的样，你以为这样可以骗过你自己吗！”

“哭什么？”她的手愈握愈，几乎要嵌栏杆里。“情本来就是不能勉的。畴哥不喜我，我去找别人就是了。为什么要哭？”

他跨前一步，抓住她的肩膀。“如果真的没有关系，你嘛不敢看我？你嘛一直抓着栏杆不放？看我啊！吕奉先，你看我啊！”他可以觉到手掌下纤细的肩膀绷。下一个瞬间，她抬起骄傲的下颊，不带一丝雾气的丽眸，笔直刺他的心窝。“放、开、我！”

他震一下，几乎要顺从地放开她的肩膀。几乎。“我不要！”

然后，她的伪装崩溃了。晶莹的泪珠冲破的堤防，下她的脸颊。

“你满意了吗？”她咬着牙，用力瞪着他，柔的躯激烈颤抖：“我哭了，你满意了吗？畴哥不要我，你兴了吗？’

他无助地看着女孩不断涌的泪，一句话也说不。

他的心…好痛！

“畴哥不喜我…他不喜我啊！”她的双手握成拳，指甲刺里。“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喜我？我知我任、骄傲、又不温柔，可是我真的很喜畴哥啊！田野，是不是因为我真的很讨人厌，所以畴哥才不要我？”

他摇，只能用力摇。她说的任、骄傲、不温柔，都是他乎常喜拿来指控她的话，可是，就是因为她的任、她的骄傲、她的不温柔，她才是这个独一无二的吕奉先，天下无双的吕奉先…他所的，吕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