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没办法，只好来跟你说…凤，开恩哪！”

“小？”

“对啊对啊，是一位小，她说她叫张淑萍，是凤中的同学。要不是这样，打死我也不敢来打搅凤事。”吴建超见主厨的脸稍霁，连忙打蛇随上，讨好地说：“嘿嘿，凤立下的规矩，我怎么敢忘了呢。”

她不看涎着脸直陪笑的男孩，不发一语地替手边的湖南腊装盘。

现场的气温愈来愈低，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多一声，安静地着自己分内的工作。

“…凤，”觉得自己今天真的倒了八辈楣的吴建超苦着脸，胆颤心惊地开：“我要怎么跟外面那位小说？”

停顿三秒。“叫她十再来。”

如蒙大赦的男孩连忙。“好、好，我上去跟她说。”说完，便逃命似地溜了厨房门。

…

“大家辛苦了，明天见。”同样的退场词，昭示了“天下御苑”今天的营业结束。

送走员工，清完保险柜里的现金，她才打起神，转走餐厅。

餐厅的灯已经暗了，只在靠近门的地方留下一盏照明，让最后关门的人能够看清归路。而那个等待的人还没离开，瘦小的影独自坐在角落的影里，宛如来自过去的无名幽灵。

她声招呼：“张淑萍。”

张淑萍瞪大了睛，看着穿着简便的老同学。“真的是你？吕奉先！”

她木然地看着久未见面的中同学，不知她为什么是这样的反应…一天辛勤的工作之后，她已经不想去猜测任何事情，只想赶回家倒大睡。

说实话，她和张淑萍虽然是中三年同班同学，却从来不是亲密的朋友。她记忆中的张淑萍，除了功课总是在班上的前三名，其它的都是一片模糊。如果不是她今天现，可能在路上偶然遇见，也不会认她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不算的中同学今天会特地找上门来。

“为什么？”

一个恍神，她以为自己把心里的疑问说了，眨眨睛，才发现刚刚的话是对方问的。“什么为什么？”

张淑萍慌地朝四周比了一个手势“这个…这里…你为什么会跑来当厨师？”

她不自觉地冷笑。“这个就是你来的目的？”

“不…对！我真是不敢相信，你竟然真的放弃了医学院的学业，跑来当厨师。我以为你会更长一的！”剪了一俐落短发的张淑萍咬牙切齿。“班长！”

她太累了，连想生气都找不到力气。“我不知你以为了什么。张淑萍，我选择这个行业，有我的理由，何况长与否，在于个人认知，我没有必要向你代。”

张淑萍瞪着她。“…你还是一样，说起话来从不饶人。”

还是一样？她冷冷地想，真希望自己也能够说同样的话来。事实是：以前那个吕奉先早就已经不存在了。“所以呢？”

张淑萍痛心疾首地看着她。“吕奉先，你教我太失望、太失望了！我听到你大学同学说，你大二没读完就办休学，去当了厨师，起来还以为是他们跟我开玩笑。我认识的那个吕奉先，怎么可能放弃到一半的事情，跑去其它的事？怎么可能被功课压垮，受不了办休学？结果，真的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