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心。她总是抱怨这世界有多么不公平，她不能所有她想的事，因为那些事之中有许多都属于绝对的男领域，不容卑微无能的女人僭越。她从来没有想到男人也可能面对相同的限制。

“真可恨，我们必须改变和妥协，只因为其它人不愿意接受有些人是不同的。必须偷偷摸摸地你喜的事不会令你忿懑不已吗？”

“不会，私下不会使乐趣减少，却可以避免受到嘲。我知你喜的事不是那么容易隐藏。我不是说我们遭遇的困难相同，但多少有相似。这时就需要妥协了。如果你能接受有些时候可以你喜的事，而不是随时都可以，我想你会快乐许多，丽。”

“我想我终于明白这一了，讽刺的是，那竟然是因为看到另一个和我相似的女孩这妥协却仍然能享受某些有限制的自由。自从来到这里以后，我并不是真的那么在意穿这些累赘的衣裳。事实上，我是不想看到安妮夫人对我乐意暂时放弃的男孩装扮皱眉。我越来越喜她，不愿意令她失望。”

他齿而笑。“你无法想象我有多么渴望听到你…”“少来，我可没说我彻底改过自新了。”她咕哝。

他格格轻笑。她回以微笑，激他使她暂时忘记明天和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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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的结婚礼服是乔安妮一个人亲手制的。华丽的绿丝绒礼服上缀有宝石和复杂的金线刺绣，搭上绿丝绒的斗篷、金的丝绸底袍和沈甸甸的金炼腰带，整礼服的重量几乎和丽一样重，所以她并不期待穿它们。但她绝不会告诉了那么多心血制它们的妹妹。

但在家臣女眷来帮忙更衣前不久，小厮送来另一件礼服。“令尊送的礼。”

丽打开包装，看到一件银礼服。它柔如丝缎，轻如鹅，在晨光中闪着奇特的光泽。她见过那块布料，知它是父亲从圣地带回来的宝。如此丽非凡的布料其实不需要其它的装饰，但礼服领缀了两排小粒珍珠。白丝绸底袍织有银线使它同样闪闪发亮。

乔安妮当然很失望。“我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叫人替你制这件礼服，他应该知我绝不会让你穿着绑现在你的婚礼上。何况它太薄了，不适合在冬天穿。”

“只要加上一件厚斗篷就可以。”丽指，然后敬畏地低声说：“不要笑，但我认为它是爸爸亲手制的。”

乔安妮怀疑地看她一。“我一定是听错了。”

“你没有听错。昨晚爸爸告诉我他喜纫时，我对他说了类似的话。他甚至承认以前常替我们的母亲制衣服。”

“现在我知你是在开玩笑了。”乔安妮说。“我很兴你不再那么张，有心情开玩笑了，但是…”

“看着我。”丽嘴。“我看起来像在开玩笑吗？我真的认为这件礼服是他制的。看看它的线。除了你以外，登博堡有谁能把针线运用得如此灵巧？他又能放心地把这块珍藏多年的布料给谁来制？”

乔安妮拿起礼服一角仔细端详。“没有，至少登博堡没有那人。但他有可能是找登博堡以外的人的。那些都不重要。你还是得穿这件礼服，因为这是他送你的礼。”

丽轻声低笑。“看来你耳濡目染到不少我的固执。我又不是没有很多机会穿你替我的这件礼服。这些宋家人经常招待皇亲国戚。”

那似乎令乔安妮到满意，她开玩笑地用手指戳她的肋骨。“我还是认为你会在前往教堂的途中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