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阻止…”

朽木大师苦笑地望着静静坐在破庙门的古衔玉。他知自己无论如何不可能阻止她，就算赔上他跟小石两条人命也无济于事。

听完了故事，即将日落了。

血一般的夕遥远地挂在天空的另一端，不远的皇城隐隐约约地沭浴在血红的余晖之中，看起来既灿烂又血腥。

卓十三木然地望着远方的皇城，那缓缓飘上天空的并不是等待着归人的温炊烟，而是带着烟硝味的狼烟。这座皇城朝不保夕，这天下…何尝不是？

“只有杀了她才能阻止那恶书被打开。”朽木大师平静说。

“不！”他像是突然从梦中醒过来似的起来。“不！一定有其它办法！”

“什么办法？”小石摸着被摔疼的脑袋皱着脸说：“卓大侠，您看到她摔小和尚那狠劲没有？小和尚还是个小孩呢！她连对一个小孩下手都如此狠毒，您还怎么着？她会对其他人心吗？”

“如果她要杀你，你早就死了！衔玉还在那躯壳里面，我知！真正善良的她还在那躯壳里！一定有办法叫醒她！”

“卓施主…”

就在这时候，远方突然传来钟声，那钟声急切慌。

他们全都呆了一下，那迫切的钟声像是…像是死亡已至！

一直坐着不动的古衔玉起，悠远地望着远方的皇城。

“时候到了。”

卓十三猛然回，正好看见古衔玉慢慢地往前走，他上追了上去。“衔玉！”

“时候到了，他在呼唤我，我得过去了。”

他猛然拉住她的衣袖。“你要去哪？”

迸衔玉迷惘地回看着他，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阻拦有些不悦。“他在呼唤我，我得过去了。”

“谁在呼唤你？你要去哪？”

“你好烦。”她伸手，但是望着他，她又放下手，摇摇：“就是他，我命运中的主人，我得赶去他边。”

“带我去！”

“卓施主…”

“带我去！”卓十三决地握住她的手。

迸衔玉锁着的眉突然松了，她一个可的笑脸。

刹那间，他仿佛看到那隐藏在躯壳里的古衔玉，那瞬间的温柔，令他几乎泪盈眶！

“你带我回去，留在你家长工，你说好不好？”这句话，很久很久以前他曾经说过，像是前世、像是几百年前，他曾这么笑着说，如今他又说了一次。

而她笑了，挽着他的手，她。

“卓施主！”

朽木大师与小石从庙里追了来，他们焦急地叫喊着想阻止，但是却来不及了。

夜暮中，卓十三与古衔玉并肩走影，他们的背影像是波一般，渐渐渐渐淡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

“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