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泪大喜过望，连忙。

静谧的夜中，他们来到小凉亭，桌上酒菜已冷，但他们都不在乎，只是静静地对坐对饮，一切尽在不言中。

…

卓十三来到前厅，老和尚跟小和尚都已经用过斋饭，静静地坐在前厅等候着。

“有劳两位师父久候，古大姑娘还是不肯见两位，两位还是请回吧。”

“那怎么成！”小和尚连连摇。“师父说过，这次前来乃是得解决累世宿缘，此事非同小可，没见着古大姑娘我们绝不能走。”

“累世宿缘？”

“是，师父说…”

“小石。”

小和尚连忙起朝一直闭目沉思的老和尚打揖，恭敬地行礼：“师父。”

老和尚叹气，终于睁开睛。“卓施主，古大姑娘终将不是此时此刻的古大姑娘，你姑息也是、不姑息也是。”

卓十三脸上一红。他的确有着私心，现在的古衔玉很好很好，她的好，他无法形容，到来都只能用“很好很好”来形容；他不去想什么清醒、什么累世宿缘，他只希望古衔玉可以维持着她的善良天真。

“唉…孽缘…”

卓十三蹙起眉。

“大师此言何意？古大姑娘救过在下一条命，虽然在下只是一介凡夫，但知恩图报的理还是知的。古大姑娘现在很好，就算她如此糊涂一生也很好，大师何必求？”

“人生难得糊涂，若果古大姑娘真能糊涂一生，老纳倒要好生恭喜她了，只可惜…”

见老和尚迟迟不肯说下去，名为小石的小和尚终于忍不住抢：“只可惜古大姑娘是妖是还在未定之数，她亦正亦邪，此生际遇难定。要是她好好的当个傻姑娘倒也罢了，就伯她醒来转为妖，如此一来，天下可就大了！我师父是要救她，不是要害她！”

卓十三望着老和尚。他慈眉善目，一把雪白的长胡直垂到，而两白眉居然也垂到肩膀。他的年岁看起来已经极大，那双塌陷的睛里闪烁着慈祥睿智的光芒∠和尚手上拿着一串光的念珠，不知已经被他的手指挲过多少次，木珠上透着一温的光泽。

“还没有请教大师法号？”

“老衲朽木，这是小徒石。”

“朽木大师、小石师父。”卓十三恭敬行礼。“卓某很想帮两位的忙，但下古大姑娘的确不肯见两位，卓某也不过是古家的客人，古大姑娘不肯见客，请恕卓某无能为力。”

小石还想分辩，但朽木却微微一笑，示意他安静。“既是如此，老衲告辞∠衲与小徒在城外十里的山神寺恭候卓大侠与古大姑娘大驾。”

“师父啊！”“唉，你这顽徒，走吧！不许多言。”

“是…”小石不太情愿地起，扶着老和尚往外走。

“两位师父慢走，卓某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