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钱，但对傻瓜的思维方式没兴趣。"他说得理所当然，"要维护祖传的名誉不容易，步步为营，事事谨慎才能活得长久。"他盯着雷萨半晌，突然又扯开一个笑容，看来很不怀好意的模样，"如果可以，我倒真的很想摆脱手这些恼人的祖业，像你一样自由闯自己喜好的事业。"

"梦！"雷萨想也未想，脱而。当他意识到自己又落陷阱时，显然对方已从中得到满足∽萨没好气地瞪他一："改不掉的恶习。"

"彼此彼此！"他摊一摊手，表情顽劣，"就这么决定。在期限内，你给我明确答案，投资或是撤资。"他起，自认谈话已告一段落。他相信"嗅觉"信息的可靠度，"留下吃晚餐吧，新请的厨手艺不错。"

"你在替我决定？"雷萨皱眉。有时还真的非常忍受不了他的独断独行。

"嗯…听说'嗅觉'成员最喜好挑战，越是困难、危险的任务就完成得越，想来我的案档次不算低吧？还听说'嗅觉'要价不菲，你清楚我的资金实力雄厚，如果因为你们提供的情报而使我超额赚钱的话，我不是吝啬之徒，除原价外，附赠奖金不是问题。"他提起电话，拨内线去厨房待，连菜单亦自作主张，"如果觉得为难，就把我当成普通客理，基于以上两，你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

"如果是这样，我更有选择的权力。"雷萨盯着他的背影，看他拉门的动作停顿下来，似又想起什么。

"是吗？如果以上两条理由仍让你犹豫不决，那么我手还有两条理由定能让你打定主意。"他又浮上了不怀好意的笑容，挑衅味十足。

"喔？"雷萨谨慎地不反应。

"你刚才的表情完全了你的心思。仅止失败的实验便让你心存不安，若哪一天实验成功，武真正市场，岂非会令你恐慌？所以，你的调查结果对事态发展起决定作用。我也许会撤资，那么…"

"那么，我该先一枪打穿你的脑袋！"雷萨实在忍无可忍地翻了白。天！什么怪论调？买卖武的人可是他啊！

"行不通吗？那我只能启用最后一条理由了。"他故作沉重地叹了气，仿佛很惋惜的样。"我姓雷，你也姓雷；我是你哥哥；十五年前我主动扛下父亲的事业，放你自由的那一刻你就该激我且愧疚于我；所以，帮忙是应该的！当然，如果从今以后你还想继续延用'雷'字作姓氏的话，更该乖乖投降。"他边说边，自认句句在理的样。

"雷鸣！你有必要翻旧账来压我吗？"雷萨有些气急败坏，吻却存着更多的无可奈何。

目光又移上他额角狰狞的疤痕。这是一永远也无法抹去的印记。它记录着雷鸣换取他自由的全过程。

"我都被压了十五年了，偶尔也让你享受一下被约束的觉，无可厚非吧？"雷鸣迎上弟弟的眸光，在他的表情中遥念往事。倏地，他笑开了，"你好久没有回家了，在这件事了结之前就在这里住下来吧，我吩咐佣人把你的房间整理来。"

他似乎觉得这件事已成定局，于是又开始自作主张…开门准备待时，看到门外昏睡着的他最得意的助手。他开始摇叹息。

雷萨的似乎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